八成是受裴秀的指使,那他更不能当面说破。
文宓也不知道说什么,刚才扮泼皮闹了一场,现在想变个脸重拾形象有些困难,只能尴尬致歉:“小子无状,闹出一桩丑事来,让大王见笑了。”
哈哈哈哈,司马望闻言大笑出口,旁边几位将军也跟着笑,连荀绍和凑上来的武赫都跟着笑。
我勒个去,还真组团围观看笑话的,有这么好笑吗?
司马望笑罢,才正色问道:“没想到文助教还精通军略,倒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不知文助教画出的这些标识可是裴公所教?”
这是在试探了,文宓早想好对策:“大王谬赞,在下愧不敢当。在下这点微末本事是受家先傅所教。”
“哦,尊先傅也通兵事?”
文宓没有顺着吹:“家先傅是不通兵事的,不过,在下同门岳学长曾效力军中。家先傅与先学长讨论地图之用时便说起用于兵事。因地图狭小,便做出这些符号来代替。今日在下所用,是先学长初创的一套,其中难免疏漏。此外还有一套,是先学长心血之作,因事关门中机密,又涉及兵事,在下便没有展示。”
司马望听完点点头,没有作声,他听得明白,文宓这是显摆自家学问,也是在变相强调这学问重要性。
“文助教果然是深得名士真传,由他辅佐裴公,定能教出有用之才。”司马望先替文宓向荀绍卖个好,再对文宓说道:“恕本王冒昧,本王看这标识与地图实乃一体之道,对这标识之法甚是好奇,不知文助教能否这标识用法详细讲讲,也好让我等研习。”
果然有兴趣,文宓笑道:“能得大王期许,在下荣幸之至。在下早将此法整理出来,以备教习使用。只是在下不通兵事,虽有家君从旁相助,也恐其中有疏漏以致误人子弟,便一直想寻兵法大家指点。若是能得大王指点,实是荣幸,在下回府便请家君将此呈送大王。”
“如此甚好,劳烦文助教请文侯早日送来。”司马望听出他可以推崇文俶的意思,笑着应下,转头对身后诸将说:“将门便应有此文武双全的后辈,诸位日后莫只顾苦苦打熬后辈的武艺,须得多教些学问,多教些统军之道。”
“诺。”诸将一起躬身领命。
片汤话说完,司马望也不多耽,见荀绍似是有话要说,便先告辞。
荀绍与文宓送走义阳王,便唤他往回走几步。
文宓看他一脸苦色,只得陪笑致歉:“小子无状,今日行事莽撞,让先生受惊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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