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有诏书护体,借用枪和橄榄枝的比喻,一时起到压场的效果。
他清咳一声,缓缓开口:“现在给诸位生员选择的机会,认为我才疏学浅不足以为师者,请离开!有看不起我这一技之长不愿学习者,请离开!有想继续留下来质疑我浅薄学问的,请离开!从现在起,我不讨论任何关于玄学、经学的问题,也无暇与人争辩。有不服者,请离开后自去将此事表奏陛下,这便是我的态度。我能绘制地图,制作模型,全仰仗家先傅和世叔教导,我感念陛下恩德,蒙得家世叔教诲,愿意传授普及以助我晋国强盛。这是的学问,是家先傅和家世叔的心血精华。我不需要恳求诸位来听我讲课,我的学问还不至于如此下贱。”
文宓说完这话,不再言语,站在那里看着刚才出声哄他下台的人。
他的一番话掷地有声,也是言出即行,又有人出来诘问时,文宓目射寒光,以手指门,一言不发。意思非常明确,态度极其坚决。
司马望看了暗自赞叹,该谦恭时,亲身下厨为长辈做汤。该强硬时,面对诘问依旧坚持立场。进退有据,有学问,有手段,果然不负其名。
整个讲堂犹如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爆燃。
文宓面对各种诘问,面不改色,以手指门,宛如雕塑般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文宓看曹臣要开口说话,猛地把戒尺敲一下
曹臣被吓一跳,当即闭口
文宓只盯着他,缓缓说道:“曹先生,我作为小辈提醒一句,这里是地理课讲堂,是我的地盘。如果我以寻衅滋事之名做了失仪之事,毁了陛下极看重的这堂课。或者,我就此一走了之,你,是请不回我的。”
这是公开宣战了,曹臣听到这里,想到后果,为之语塞。
文宓冷笑着举起三根手指,环视讲堂:“三个数,三个数之内,我会清走所有质疑过我的人。如有得罪之处,请见谅,也请自重。一”
曹臣怎肯当众屈服,跪坐而起,怒视文宓。
文宓见他起身,当即便走过去,既然撕破了脸,就不介意打花他的脸。
曹志看文宓怒气勃发之相,立刻想起上次见到他这种表情,是在十里亭,那一日文宓当面挑战牛安,他心里明白:这是个不怕惹事的混蛋,罢了,眼下不宜开罪皇帝。
曹志想到这里,跪坐而起,拉一把曹臣,一甩袍袖,昂首离去。他身后的几位见此情形,知道再来下去就落个倚老卖老的名声,还是不要跟泼皮死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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