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臣没想到老爹带着援兵撤了,只好狠狠说一句:“竖子,老夫定不与你干休。”
说罢,拂袖出门。
文宓淡淡一笑,没有乘胜追击,人都怯场了,还不给人说场面话的机会。
正主走了,旁人也不愿强出头,曹志身边那几位有人愤然拂袖而去,有人心有不甘,最终无奈离去,还有几个依然站在讲堂中。
文宓又等了片刻,才慢慢走下去,站在一位出声质疑他的官员面前,紧盯着他的眼睛,把手伸到他面前,伸出个二,另一只手指着门,意思表达的很明确:出去。
那官员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不住文宓怒视的压力,又近距离听文宓把牙咬得咯咯作响,生怕他犯浑甩一甩袍袖,愤然离去。
文宓又沉默着清退几个人,包括三个太学生,这才重新回来助教位置,环视全场,准备圆场。这事已然闹将起来,他少不得被弹劾,现在是要表现自身价值的时候,马虎不得,不然回去会被裴秀打死。
他平复心绪,开口说道:“现在我来讲第二个问题,我教授的是什么?我要教的是地图测绘,这不是单独的学问,与地理地形,山川河流,世间万物,都有关联。简而言之,便是诸位看到的这三幅图。第一幅是荆襄地域图,第二幅,是我所住的文府,第三幅是我的庄园所在的白云岭。荆襄地域图出自家世叔绘制的《禹贡地域图》,文府房舍图是我亲手测量绘制,白云岭地图是我与李固学长根据我家仆役测量所得数据绘制。由小及大,一府一庄可以画上,一郡一县亦然。地上两个模型,可以让诸位更直接了解云府和白云庄。”
文宓说着话把荆襄地域图拉出来,以戒尺点指:“画下来有何用?太学生结业以后都将入朝为官,或许有人可为县令。初到一县,自然要将本县下辖的土地,山川林地,河流湖泊,城乡村落,阡陌交通等等了然于胸。每年依例访查民间的时间有限,有此图在,可在短短数日悉数掌握,这是其一。其二,有此图在,诸位可知本县之内有何出产。诸位都曾听闻我的茶艺,若将天下名茶产地俱标注在此图之上,各位未到辖地便可知辖地产出,或者说可预知政绩。”
文宓说完地图的应用,发现讲堂上的人听得都很认真,谁当官不想要政绩,一句茶叶便吊起他们的胃口:“其三,此图还可专做山川地理图,将天下江河标注其上,诸位可据此兴修水利,以防春旱秋涝,择善地兴修水渠,以解境内无水之虞。”
文宓对这效果很满意,转头对宿卫军班的学生说道:“宿卫军中的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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