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想好的反驳之话咽在口中。
文宓踱步回讲台,拿起戒尺,轻敲桌案,把所有人目光吸引过来,说道:“第一个问题解释到这里,说这些话,只为表达一个态度。我如同传言中一样,不通经学,不治玄学,只有此一技之长。”
文宓说完这话,不看曹臣,转而看向曹志,单等他出招。
曹志注意到文宓的目光,转头目视身边的同伴。
那人轻轻摇头,长出一口气,说道:“傅者,所以授道以解人惑者。子以四教,文、行、忠、信。文助教以何教人?”
“以何教人?”文宓轻笑着重复一遍:“先生许是耳背没听清,那在下便再说一遍。在下来此教授的是地理一道的学问,先生若是想知其详,可以每日来听听。”
每日来听听,岂不是成了你的学生?那人还一个轻笑:“不知这地理课属四教之中哪一类?”
厉害啊,不愧是耍嘴皮子的,文宓想了想,开始挖坑:“这个,在下也不知道。”
一语既出,台下嘘声四起。
那人乘胜追击:“哼,连所教之事都不知,为何敢在此教授学生。老夫劝你回家多读些书,免得丢了文侯颜面。”
“小子受教了。”文宓就等着他问呢,为何敢在这里教授学生?你想知道,那好,文宓说着话,从袖笼里掏出诏书,说道:“不过,在下奉陛下诏书来此做助教,不是说走便能走的。”
咦,嗯,啊,嘿。台下众人没想到文宓的脸皮这么厚,说不过别人便摆后台。
那人看到诏书一愣,他虽恼恨文宓无耻,却不敢当众质疑诏书。
“咦,拿错诏书了。”文宓打开诏书愣一愣,继续厚颜无耻地表演:“诸位,实在对不住,这诏书是陛下将御赐文府赐予我的诏书,我感念陛下恩德,一直带在身上,稍等片刻,我找找我的任职诏书。”
文宓说完话,开始翻找袖笼,继续翻找诏书。这就是他听说曹志要为难他之后想出的对策。你有年纪,有声望,有学问,有帮手,能把我问得哑口无言,毁掉我在太学的名声,甚至位置。
那好,我就让你毁了我。但是,在我倒下前,一定拉着你同归于尽。你不是准备标榜为了把我这没学问的人赶出太学才要当堂责难吗?不是因为鄙夷我的学问才要怒斥吗?
哼,我偏要撕下你的遮羞布,告诉所有人,你就是不忿我住进御赐文府才闹事的,你这是抗诏。我还要告诉所有人,你为一己之私打压同僚,合伙欺压弱小。收起你那些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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