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将军一起大笑:“听闻是文校尉提议让军中将士入学,本王在此谢过。地图在军中有大用,老夫今时有暇,便带诸位将军来此受教。”
“在下惭愧,不敢教诸位将军,只希望大王与诸位将军能不虚此行。”文宓把姿态摆得低,说话还是很有底气的。
口气不小啊,司马望笑了笑还要说话,看到曹志带人进来,便跟他见礼,完后笑看文宓如何应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至少文宓心中是这么想的,两边都是板着脸见礼,跟对司马望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曹志是憋了一肚子火,他早召集了几位好友在太学教员室等着,准备给这毛头小子一个教训,扫一扫他的名声,最好骂退了他。没想到等半天没等到,听说他直接进了讲堂,便一起跟了过来。
文宓不知道曹志的心思,说几句场面话之后,他倒是平静下来。他相信曹志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师道尊严跟他骂街,如果真这样,他一定奉陪。还有曹志背后那几个须发尽白的老先生,看上去都是道貌昂然,却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做学问做傻了,被人当枪使还一副很光荣的样子。
人已到齐,文宓回到助教位置,揭下墙上的蒙布,纸上写着他的名字。他用戒尺点指,开口说道:“文宓,我的名字,从今日起,我是诸位的助教,是诸位的先生。”
说完话,他略顿一顿,环视一圈,继续说道:“在给诸位讲课之前,先说一事。上我的课最好提前来,我不喜欢有人来的晚,或者走得早。今日点察课的时辰早已定下,并已言明不许迟到。宿卫军班却全员来迟,我不想知道诸位来迟的缘由,只说处罚。今日有雪,下课以后,宿卫军班五十人清扫整个太学院。诸位莫要不服,诸位是宿卫军,如若是在军中,延期未到便是死罪。”
文宓说到这里又顿一顿,直盯着几个怒视他的校尉:“诸位也不要欺我人小官微,出了太学,我是诸位属下的执戎小校。在此地,我是诸位的先生。如若让我知道有人偷奸耍滑不服从处罚,我不管他是谁,一律从班中革除。心有不服者,大可一试。”
说完这话,文宓静静地看着宿卫军中人,等一两个刺头出来,可惜很多人对他怒目而视,却无人敢说话,可能是因为义阳王在场,可惜了。
司马望闻言,嘴角轻翘,他早听到各类传言,今日巡营回城,恰好遇到宿卫军班的学员来上课,他一时兴起便进来看一看,也是看在裴秀面上为文宓压个场子,没想到倒是文宓先出言挑衅,他隐约觉得今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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