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把卷尺一扔,让文凯带着仨小子的一五,一十地给他量尺寸,他只负责根据蕊蕊的喜好拼凑。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家里拼凑出许多奇形怪状,尺寸诡异的风筝,然后他因为浪费绢帛被裴秀训斥。
文宓一直想把文府打造成一块铁桶,不求什么主仆同心共聚大事,只是希望上下一条心,人人安分守己。为此,他没有从外招过一个仆役。
然而,事与愿违。经历太学血案之后,家中多了不少护卫,有裴秀派来的,也有文俶安插的。
人多了,家中也就没了秘密。虽然不像石家一样把内宅之事传得满京都都知道,可还是难免传入文俶与裴秀耳中,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挂名户主,这家里作主的还是文俶,连裴秀都能做半个主。
这不,刘毅跟王彻刚走,裴路便来召他入裴府。他有了心理准备,便乖乖的跟着去。
被裴秀召入裴府的不止他一个,还有裴术,秦源,李固。这三位都是裴秀的弟子,文宓跟他们很熟。
裴术是裴家子弟,自裴夫人寿宴后便熟识了,他一直跟在裴秀身边。
秦源是建筑大家秦阳之子,文宓在府内设宴款待过他父子,还在河阴跟他兄弟吃了顿便饭,也是熟人。
李固在尚书台任职,声名不显却学问精深,为人低调内敛不事张扬。文宓在裴府见过他几次,讨论过学问,知道他是裴秀弟子里最精于地图研究的。
这三位此次将跟文宓一样,将出任助教,辅佐裴秀教学,裴术跟秦源偏重于理论,文宓偏重于实践,李固则两者兼顾。
地图课是选读课,全部安排在下午。裴秀和他们四个助教每人一天,轮流讲课,文宓排在最后面,他逢五逢十的下午才轮上一节课,有两个时辰。算下来,一个月下来只有六节课,能领整月工资。
这次只有他被裴秀单独召入书房。
文宓早做好了准备,听裴秀先问刘毅入府之事,便从头到尾仔细讲了一遍。
“嗯,做得不错。”裴秀点头嘉许,让文宓跟他倒茶:“先前你在西市殴打文超,已然触怒曹家。夏侯兄弟至今生死不知,便有人想把此事攀到你身上。既是王彻亲自入府询问,别人便不敢再猜疑。不过这些日子,你须得慎之又慎。”
“诺。”文宓觉得自己一直很低调谨慎的,只是总有坏人想害哥。就说这夏侯兄弟,你说两家有什么生死大仇,你上来就放暗箭。我不杀你还留着过年呀?你俩有这血气,这么有种,你咋不去杀了皇帝夺回江山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