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当场拜师跟文宓学武。
文宓最受不了这人妖,越看越无奈,对裴浚笑言:“他一定是被石家派来报复小弟的。”
武赫听到也不气恼,收起顽劣气,请裴浚、文宓到一旁叙话:“哈哈哈,我知道你被石家坑惨了,我跟石家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用担忧,我不是来报复你的,我是受甄公所托,把太学的事情说给你。”
文宓受不了他这变脸功夫,一时难辨真假,不过也知道甄德是怕他在太学吃亏,这才让武赫来指点,连忙谢他照付。
武赫让他不必多礼:“陛下遍访贤达,察纳雅言,日前下诏在太学开课教授地图学,你是知道的。太学将地理课列为杂科,择入学三年以上优秀太学生教授。太学以经学为主,也有多门杂科,新增的是一门新学问,擅长者不多,大都在裴公门下,跟太学现有人员没利益冲突,现有的助教想要插手也没这本事,故而无人敢有异议。”
武赫说道这里顿了一顿,接着下药:“唯一引起争议的,是你成为助教一员,虽是试用,却仍有不少助教,乃至博士心有不服”
文宓和裴浚都知道这事,文宓很能理解,空降的富二代历来会引发争议。
武赫见文宓面不改色,很欣赏他这定力:“裴公的学问摆在那里,是地图一学的首创者,又德高望重,担任博士绰绰有余。其他三个助教都是裴公高徒,由他们协助裴公教学也无人有异议。唯有你,年纪不大,学问不闻于世,不足以服众。”
文宓闻言微微一笑,武赫看在裴浚面上说的客气,他不是学问不闻于世,而是才疏学浅,他有这自知之明。
武赫继续往下说:“因太学血案一事,你在太学之中无人不知,是学生中仁勇的典范,年轻的太学生常引以为荣。只是这份荣耀并不存在于我等太学助教之中。你入学之后只听过张华先生一堂课,算不得任何助教的门下,没有助教支持你入学,便是因除张华先生之外无人能以你先生自称。因此助教谈起你,并不以你为荣。这些人平日里谈起你,都觉得你不过是一个有出息的普通太学生。助教各个年岁已高,原本便手无缚鸡之力,又没了早年的血勇之气,对你的武艺颇不以为然。”
文宓明白这道理,不指望自己这点名声折服整个太学。
裴浚早给他科普过,晋国博学多才之士极多,太学博士、助教的员额却极其有限。博士无不是朝中学识渊博的重臣,常人毕生难以企及。故而,助教便成为很多小门小户打破头争抢的职位,虽然只是从八品官职,但也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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