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阳公主家回到文府,文宓觉得很不开心,没一点赴宴归来的喜悦。
他一直在琢磨,琢磨半天,愣是琢磨不明白:想要轻轻松松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为什么总有人要跟他作对?
曹家是一个,自己占了曹植的宅院,被人记恨。
可这是他的错吗?是皇帝下诏的,再说,这宅院早不是曹植的了,你曹家连江山都丢了,靠这院子能撑起几分面子?
最近又冒出一个石家,像条鬣狗一样,死盯着自己不放。
文宓被咬了一口,学会一个新词,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前有紫砂壶,莫名其妙招来王林,闹得不可开交,继而引出牛安,最终闹得生死相搏。
现在他摸着石头过了几条河,创下一块家业,便又招来石家窥觑。
他很好奇,这些人怎么就能想着靠威势算计来谋利呢?是自己很像带缝的鸡蛋?
当初在船上跟舒芜的谈话应验了,无权无势的商贾没有靠山,是要处处受人欺凌的。
可是,他现在有靠山了,还不小,为何还引来鬣狗?
是利益均沾出得错?那也不对啊,何家和陈家跟他也有关系,为何没有上来争抢呢?
看来是我运气不好,遇到坏人了吧。毕竟人在世上混,不能总遇到好人,偶尔也会遇到坏人。
文宓想半天,下了这么个结论,长出一口气,拆开石崇刚派人送来的拜帖,取出写信用的绢帛看一看,点头称赞:“不愧是大户人家,发个帖子都用上等的绢,嗯,我来这么久,一直用破纸擦屁股,不小心就破不说,还可能染上墨,今天算是享受了。”
文宓自个嘀咕完,也不看信,先清理个人卫生,并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在厕所思考人生,太冷。
文宓出了东厕,觉得心情随肠胃舒畅许多,洗干净手,从李达手中接过擦手巾,说道:“说过多少次,李伯不用跟着伺候,这地方味道不好闻。”
哈哈哈哈。小郎君不是有伤在身吗,身边总要有个照应的。”李达看看文宓的手,没看到拿进去的那封拜帖,便知道那拜帖的下场,犹豫片刻说道:“小郎君,恕老朽多嘴。小郎君不宜再在东厕内翻阅拜帖,这不合礼数。”
文宓知道他说的委婉,自个不是不能在东厕翻阅拜帖,而是不能把拜帖当厕纸:“送上门的厕纸,岂有不用之理。我若是用自家宣纸,李伯岂不心疼?”
“呵呵呵呵。”李达笑得很无奈:“老朽是怕如此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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