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也不敢问话,屏息凝神静听。
不屏息真的不行,老先生不愧是放浪不羁的名士,身上狂放之气与馊臭之味直扑文宓而来,若不是怕失礼,便要问老先生还记不记得上次洗澡是什么年月。
时已立冬,都能闻到如此味道,却不知先生在夏日如何与人谈古论今,文宓只恨自己跪拜时多走几步。
文宓心念转动间,老先生已经弹完,这曲子只被卫家兄妹整理出前奏,他应该是从卫家兄妹那里听来,因此只会一个前奏,文宓只顾乱想,没及细听,这边便已弹完。
阮咸手按琵琶,又问:“老夫这一曲如何?”
文宓挺身拱手说道:“如闻仙乐耳暂明。”
“呸”阮咸一口痰吐到地上,满脸鄙夷。
文宓紧闭呼吸,让过唾沫星子,不敢搭话,暗自庆幸老先生没有吐到他身上,不然这口臭气定能让他三五日吃不出饭菜香味。
阮咸见他不说话,把头一摇,将琵琶横在膝盖上,问道:“老夫的技艺比尊先傅如何。”
文宓假装沉吟,待那口气被风吹散,才说道:“不可同日而语。”
阮咸大怒,他本是狂士,没想到遇到个更狂的,把手在琵琶上一拍,喝道:“你且说老夫的琴技比尊先傅差在哪里。”
文宓见他发怒,赶紧跪坐而起,悄悄后退两步,在他面前再行礼,说道:“先生误会了,人都说乡音难改,故土难离。家先傅的琴声在在下耳中,如同幼时母亲的初次呼唤,铭记在心,永难忘记。”
阮咸不怒反笑,又问:“你且说老夫的琴技比你如何?”
文宓低头道:“天上地下,在下不敢望先生项背。先生今日所奏,是在下入京都以来,听过最好的。”
阮咸这才把胡须一捋,说道:“老夫听闻你向来孤僻,从不出门会友,不知你都听谁弹过。”
文宓将两手紧握,小心说:“裴浚学长、卫岳世兄、卫家二娘子和裴琰学妹。”
文宓说完赶紧看阮咸,见他又要发飙,赶紧补充:“那日在裴府有幸听过几位名士演奏,请恕在下不好说出长辈名讳。”
阮咸把眼一瞪,将琵琶抛给他,说道:“你小小年纪,如此奸猾。休要啰嗦,且弹一曲给老夫听。”
文宓不敢拒绝,将琵琶接过,小心弹一遍《great morning》,依然只是前奏。
阮咸听后,摇头说道:“近日总听人说你精通音律,今日一见,实在是糟粕难听。日后莫要再弹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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