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从麦香园出来,来到裴府,走近裴琰的小院,发现院门紧闭,叫几声门,里面没有回应,再想叫门,裴夫人从里面走出来,拿手在他身上拍打两下,高声责怪他几句,埋怨他不该取笑裴琰。
文宓低头告罪,大声认错,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这时,裴秀回府,正好撞见便问起这事。
裴夫人只说文宓取笑了裴琰两句,惹得裴琰生气。
裴秀瞪文宓一眼,再训几句,让裴路押他回文府反省,关在书房里抄《礼记》,等裴琰消气后放他出来。
裴琰不给开门,文宓也无可奈何,只得跟着裴路回文府。
文宓也是有口无心,可这里毕竟是晋国,男女之妨甚大,估计裴琰也没将事情告诉裴夫人,不然便不是罚抄书这么简单。
文宓也是这些日子经常跟裴琰一起,开玩笑习惯了,没想到惹她生气。
现在倒好,刚脱离皇帝的羁押,又被裴秀禁足,这次不比以往,得罪的是小学妹,不好糊弄,还是老老实实抄完《礼记》去请罪。
文家没有礼记,文宓只好让李耳去裴浚那里借,结果把裴浚招来,对他又是一顿训斥。
文宓好容易劝走裴浚,看一眼《礼记》,只想抽自己俩大嘴巴。
他以前不是没读过《礼记》,而是从来没有见过,原以为只是一两篇文章,没想到居然有厚厚的一大摞,裴浚幸灾乐祸地告诉他,里面有九万九千九百字。
文宓长叹一口气,不舍得用家中纸张,便用小笔抄在竹简上:《曲礼》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
什么意思,没有句读停顿,曰的是什么意思,曲礼又是什么,唱曲的礼仪吗?
文宓很确定他认得每一个字,可连在一起,鬼才知道什么意思。就这样,文宓抄一段便叹口气,看不懂,也读不懂,全当是练字吧,蝇头小楷也是比较难写的,需要多练,总写永字很无聊。
连抄两天,竹屑刮了一地,连文凯、文旻都开始学他的样子,边练字边叹气的时候,也没听说裴琰消气的消息。
不光裴琰没来,蕊蕊也不知哪里去了,今日也不来书房陪他解闷。
文宓一问文凯才知道,蕊蕊一大早已经去裴府找裴琰,据说裴琰带她去麦香园吃奶油去了。
看来裴琰是消气了,只是为何没人通知自己刑满释放?
想见的人没来,不想见的却来了。
文小叁在门前禀报:“门前有一个老者抱着琵琶,让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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