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出去迎他。”
文宓正刮着竹简,差点把竹刀甩到文小叁脸上,怒道:“你不知道我被禁足吗?怎么出去迎接。没空。”
文小叁听出他火气大,转身出去回话。
没过一会儿,裴广又过来禀报:“门前老者是来找小郎君切磋技艺的。”
文宓头都不抬,说道:“废话,刚才不是已经说他带琵琶来的吗?我还不知道,你看我有闲工夫跟他切磋吗?他若想切磋武艺,便带他去练武厅。”
裴广揉揉鼻子,偷笑着出去了,他可不想被拉进演武厅。
转眼间,文小肆进来禀报,说:“门前老者正在弹琵琶,说是让小郎君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琴技。”
文宓竖起耳朵听,文府虽小,可也有十亩,他在最后一进院子,能听到什么,反问道:“废话,让他自去显摆,这么远鬼才听得见。”
文小肆耳力惊人,低头回道:“在下真听到了,小郎君,那位先生真在弹琵琶,好像还是小郎君的曲子。”
文宓瞪他一眼:“不见,谁再过来打扰我刮竹简,把腿打断。”
文小肆也不敢触霉头,低着头出去了。
文凯、文旻对视一眼,文旻趁文宓不注意,悄悄放下笔,偷偷溜出去。
过一会儿,文旻跑进书房,喊着:“阿兄,阿兄,那位先生弹的是阿兄和卫岳兄做的曲子。”
文宓没回话,文凯慢慢凑过来,小声问一句:“阿兄,要不要把小旻的腿打断?”
文宓抬起头,看着俩偷笑的弟弟,无语地撇撇嘴:“老老实实写永字,不许偷懒。”
文旻与文凯笑着应是,凑到一起边写字边嘀咕。
文宓没关他俩,他是打定主意不出门的,崩管谁来,一概不见。
他是犯错被禁足的,现在重要的是好好表现,让学妹消气,哪怕是伯牙子期来传授他琴技,他也不去。
再说,晋国名士多如牛毛,会弹两下琵琶的大有人在,不管技艺如何都会互相吹捧为技艺绝伦,自比一下伯牙子期,名声这东西便是这么来的,连无人认识的文宓都被传成精通音律,可见名士的水分有多大。
来人连个名字都不报,鬼知道他是哪根葱。这些天,门房那里收到这样的名帖太多,弹个琵琶而已,有什么好切磋的呢。
如果有人上门要一对一打一架,文宓还有点兴趣去撒撒气。
文宓刮着竹简,又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来到窗前,他头都不抬,说道:“出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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