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丁单薄,长辈都因为寿春之事罹难,眼见兄弟那边人丁不旺,文俶也很苦闷。
文宓只得从旁边劝说几句,说定送寒衣后去河阴县探望,如今京都局势平稳,把婶母接回来住也是好的,堂弟只是少了一只手,虽不能再上战阵,也不耽误做些别的,文家兄弟们一起互相帮衬,等小堂弟长大娶妻生子,自然人丁兴盛。
文俶也觉得这话不错,不再多愁,和妻儿一起用饭。
文宓用过饭,准备带蕊蕊回文府,走过前院的时候,看到文可正在和河阴县来的管事说话,想起婶母的病情,便走过去,问道:“方才你说婶母身有小恙,却不知是身患何疾?”
那管事正和文宓说话,闻言吃了一惊,一时愣住。
文可在一旁说道:“这是我家小郎君。”
那管事才慌忙跪在地上:“小人刘鹏拜见小郎君。”
文宓让他起来,再问他一遍。
刘鹏低着头,思付半晌,这才说道:“小人是外院管事,只是被派来送礼,实不知主母病情,不敢胡说。”
文宓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回头说道:“你且在府中多住几日,过几日我与你一起去河阴县。”
刘鹏闻言吃了一惊,愣一愣,才赶紧低头应是。
文宓还想说话,身边蕊蕊已经在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把蕊蕊抱进辎车,文宓想起方才那人的神色,总觉得有些不对。那刘鹏的表情惊讶中似乎带着一阵恐慌。
文宓越想越不对劲,哄着蕊蕊回府,让秀儿带她先回后院,他又走到两人面前,挥手让刘鹏离去,他有话要对文可讲。
刘鹏行礼离去,文可等着文宓问话,却发现文宓正盯着远去的刘鹏思索,他知道小郎君肯定有话要说,也不敢多问。
直到刘鹏远走,文宓才说道:“这个刘鹏是什么时候做上管事的,我为何对此人毫无印象。”
文可想了想说道:“刘鹏是去年才被提拔起来的,小郎君离家多年,自然不认识他,便是在下跟他也不太熟悉。”
文宓闻言觉得奇怪:“两府之间常有走动,你为何也对他不熟悉?”
文可答道:“小郎君有所不知,往日二君侯那里来人都是老管事文让,只是文让去年离世,大管事刘进接位以后,今年年初才提拔刘鹏上来,这些日子那边府里不常来人。”
文宓闻言皱眉道:“刘进是谁?怎么我又不认识,既然是家中大管事,为何不是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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