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承甄公吉言。”文宓知道瞒不过甄德,那日郭辉是看到了棉花的,他不会四处宣扬,课告诉甄德却是预料中事。
甄德把甄喜落下的公仔拿在手里,轻轻按一按,再按按手边的棉垫,拿起棉花仔细观瞧一会儿,问道:“胡商用来做垫料,你却用来做这公仔与棉垫,这棉花不止这般用吧?”
文宓对他没有隐瞒:“这只是其一,晚辈以为棉花可与麻一样,提取丝线,再纺线成布,织布成衣。”
“棉布?棉衣?”甄德撕扯着手里的棉花,与麻布做着比较,心中隐隐看出端倪:难怪他赶下如此大的本钱,这棉花若真能织布制衣,便与麻布无疑,这收益——真是偌大一盘棋。小小年纪,魄力如此大,如此笃定?
甄德想到这里,转问一句:“贤侄可曾见过棉布?”
文宓早有准备,听到这里便摇头:“晚辈只是根据丝麻推断而来。”
甄德见他这般说,也不奇怪,之前制作鹅毛笔时便这么说,做点心时也是一步步琢磨的:“那贤侄不怕亏了?”
“即便不能纺线,制成棉衣足矣。”
“此物似乎比绵丝结实,或许更耐寒。”甄德点点头,借用文宓常说的话:“稳赚不赔,划算至极。”
文宓顺势说道:“晚辈家中田地稀少,不知甄公是否有意种一些棉花。”
甄德听得意动,这文宓做事真是讲究,没枉费他的照付,他刚要答应,转念一想,摇了摇头。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他与文宓私定此事无妨,事后再跟文俶谈利益分配无伤两家交情,以前就是这么干的。可如今文宓还有个身份——裴秀的徒侄。他再要有所动,即便不占文宓的便宜,也不能轻易开口。
文宓看甄德迟疑,心中觉得奇怪,也没追问。
甄德琢磨片刻,正要开口,便看到王涛走了进来。
王涛对二人行过礼,报道:“主公,裴公遣人请文家小郎君去裴府,说是有要事相商。”
甄德微微一愣,暗道自家慎重,怕是裴秀也见到了棉花,这才急招文宓询问,以当朝尚书令的见识,怕是……哈哈。
文宓见裴秀急招,也有些奇怪,不明白甄德为何发笑,
甄德没有多说,笑道:“裴公相招,老夫便不留贤侄用宴了。贤侄速回,说不得这买棉花的黄金便不用贤侄来付。”
文宓来这里许久,早习惯这些长辈话里有话了。他隐约琢磨出一些,这棉花计划可能会顺利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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