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告诉她,叮嘱她小心在意,万不可出刀划伤自己。
裴琰渐渐的平静下心绪,自己试几遍,弄明白自粘带的用法,又认准皮套上的卡扣,认真学习抽刀技巧。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间坐得更近,若不是一道静电摩擦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两人几乎靠在一起。
“啪嚓”一声轻响,静电酥麻的电流让两人都吃一惊,这才惊觉离得太近,连忙分开。
文宓看到脖子都羞红的裴琰,深吸几口气,定定神,鼻翼间似乎有股散不尽的馨香,心中泛起别的味道,小心把话题移开,化解尴尬。
裴琰也深吸几口气,轻抚胸口定神,总觉得空气中有股异样的味道,低头听学长继续说话。
尴尬过后,两人便聊些闲话,裴琰问起文宓从青州到京都的情形,她自小便在京都,从没去过别处,平日里连府门都很少出。
文宓也知道她久在深闺,便挑些有趣的事情,讲给她听。有这一路的趣闻,也有文宓在另一个世界的见闻,只要不穿帮的,都能讲给她。从不其山中的狩猎捕鱼,到淳于的那场大战,将所见所闻尽数讲给她,其中不免提到舒然一家
裴琰早从祖母和母亲那里听过此女子,见学长有兴致说起,便笑问学长和那舒然的关系。
文宓闻言只是哈哈一笑,方才一番话勾起文宓的思绪,算起来他进洛阳已经一月有余,由于平日里和舒家没几次来往,倒是有些日子没有遇到过那位小娘子。
既然学妹问起,文宓便将在历城发生的那件事情原原本本讲一遍,诉说那日被当作挡箭牌的无奈,又将卫岳当时的目瞪口呆的傻相仔细描述一番。
裴琰听后也是掩口偷笑,没想到学长还有这么一面,再听学长讲起解救舒然的经过,便明白舒然为何要拿学长做挡箭牌,学长对她有救命之恩,想来帮助她治伤的时候,也难免会有身体上的触碰,这也难怪那她会多想。
裴琰细看学长的样子,发现学长当真没有将那舒然放在心上,只是当作一个故事讲给她听,看来祖母和母亲都多虑了。
只是心中没来由的开始羡慕那女子,羡慕师兄,轻声叹息:“小妹真是羡慕,小妹这些年还没出过京都?”
“没出过京都?”限于交通不便,晋国人很少旅游,可是,没出过京都有点夸张吧。
“是啊。”裴琰仔细想了想,说道:“往东,只在祭祖是去过首阳山那边的庄园。往北,也只去过那里的别院,去过邙山。往西不常去,只是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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