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卫岳闻言大笑,笑中带着幸灾乐祸,笑罢看文宓笑得尴尬,忍不住调侃:“借用贤弟教给为兄的一个新词,贤弟此刻有些矫情。”
“矫情?”
“矫情。”卫岳跟文宓下个断语,继续批判:“贤弟不识贤人啊,裴公是何许人也?当朝司空,又兼掌尚书台,当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世上想与裴公攀亲者何其多,怕是只有贤弟叫苦。再者,裴公博学多识,意欲拜入门下者何其多,贤弟得此机缘居然不自知。若是传讲出去,嘿嘿,得有多少人骂贤弟矫情。”
嗯,确实是矫情,可是你们谁知道我的苦啊。文宓默然无语,从春香手中接过酒壶,让她们都退下,他自个给卫岳斟酒。
卫岳知道他不好攻读,以为他还在为读书发愁,劝道:“贤弟啊,裴公身居高位,却不是严苛之人,向来有和善之名,贤弟不必过于担忧。”
怎能不担忧,文宓笑一笑岔开话题:“叔安兄,且给小弟说说裴家,小弟明日要去拜府,须得做个准备。”
“裴家?好,那为兄便说一说。这裴家是河东望族,卫家虽出自河东,却不敢望裴家项背。裴公祖上有位阳吉平候便曾任大汉尚书令,官声显赫,其一门五子皆为当世名士。为兄曾说起的玉人先生便是裴公大伯文秀先生那一支,族长是文秀先生长子伯宗先生,伯宗先生虽为族长,然则裴家隐隐以裴公为首。”
“这是为何?”文宓掏出笔来,默默记下,卫岳出于避讳,没提裴秀尊长的名讳,只说爵位与表字,记起来很费劲,可他又没办法,只好先打断一下。
“官秩啊,裴公权掌尚书令,官秩一品,朝中无人能居其上首。裴公爵封开国钜鹿公,是裴氏一门最高爵位。再者,裴公是陛下第一重臣,声望非是玉人先生可比。”
“第一重臣?”文宓想了想:“叔安兄先前曾说开国八公,似乎没有家世叔。”
“开国之时,裴公确实不在八公之列。嗯,是前一年进的司空之位。说起这八公,乃是自周时便有的,历朝都有增设。陛下复古制,实为嘉有功之臣特设上三公太宰,太傅,太保,以下大司马,大将军还有三公太尉,司徒,司空,这多是为显赫官位而设,并未予以实权。也曾有人说,裴公不在八公之列,只因年岁上比不得上三公与三公。如今天下兵马在三太尉之手,朝中职权在尚书、中书,门下三台,其中以尚书台为首,裴公这尚书令虽未有丞相之命,却在行丞相之权。”
原来如此,文宓觉得被天上的馅饼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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