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生于河东望族裴氏,因其生母是妾侍,裴秀并不受裴家重视,幼年时多受其母舅一族照拂,更是在其表兄宋戡的教导下,才开了蒙学。
后来,裴秀的才学得到其父裴潜的认可,再加上他两个嫡兄先后夭折,他便得以继承裴家家业。
之后,裴秀入仕,历经波折终得权掌尚书省。
东汉末年,天下战乱不休,宋氏一族殁于战祸,唯有早年云游在外的宋戡躲过一劫。
裴秀在京都立足后,便一直派人寻访宋戡踪迹,找寻数年无所得。月前一首《笑傲江湖》横空出世,无用山人之名跟着传开,裴秀暗暗差人打听数日,隐约感觉文宓与宋家有些关联,找甄德求证之后也不敢确认,这才来找文宓,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裴秀好半晌才平静下来,摆摆手道:“无妨,无妨。数十年不见,早便想到会阴阳两隔。只是再见故人遗物,难免伤怀。恕老夫无状,请文校尉且稍待,容老夫静坐片刻。”
文宓躬身道:“裴公请节哀,在下在门外等候。”
说完话,文宓将蜡烛点好,拿到桌前,又斟满一壶茶放在他手边,这才退到房外。
来到门外,琢磨着看裴秀脸色,文宓猜到他与师傅相交匪浅,必然是极亲近的人,小白已经施法对那些遗物动了手脚,他不担心会露出破绽。
既然如此,这事情便不是坏事。他一直站在门前放心等待,也不进去打扰,从日头西斜,等到天色擦黑,净街鼓都已响起,裴秀仍旧没有出来。
文宓进去添茶,见他深色已然平静,正在看那些书札,便没有打扰,悄悄蓄满茶水,又退出来。
裴秀之子、吏部侍郎裴浚也在家中苦等,听裴路回来说裴秀在文府的书房已经独坐半日,不知是什么缘故。他两家离得虽近,因身份悬殊的缘故,素无来往。眼见天色已晚,只好寻到文府打听。
文宓将他迎进府中,将下午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一番。
裴浚也不知道家中怎么会与城父侯私生子有旧,见月上枝头,裴秀仍未出来,他只好进书房,去提醒裴秀天色已晚。
裴秀这才注意到天色,合上手中书札,又从放着论语的木盒内翻出两封书信来,交给文宓,说道:“你这里有尊先傅早些年与老夫往来的书信,想来你是没有看过。老夫这里也有尊先傅写来的家信,你且看看。尊先傅不是别人,乃是老夫母舅之子,是老夫的表兄。从辈分算起,你应叫老夫一声傅叔(师叔,避讳司马师的师字。别的王朝都避讳皇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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