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名,司马氏避讳九个,好鄙视,难怪亡国快。)。”
文宓没想到会有这等事,连忙将书信打开,这是十多年前的信了,确实是师傅写给裴秀的家信,看信中称呼,知道裴秀所言不虚。
文宓连忙整衣衫拜见傅叔。
裴秀让裴浚将他扶起,又把裴浚介绍给他:“我儿裴浚裴元才,想来你二人已相识。浚儿痴长你几岁,你便唤作傅兄。”
年龄小没人权,只能多行礼,文宓规规矩矩行礼:“小弟文宓拜见傅兄。”
“贤弟快快请起。”裴浚见裴秀认下他,自己也跟着认下。
裴秀待他俩见礼毕,继续说:“这论语是表兄当年手抄,老夫出身低微,表兄长老夫一甲子,对老夫多有照付,不光为老夫开蒙,还时常为老夫讲解这论语,老夫受益匪浅。现在将它赠于你,望你能刻苦研读。”
文宓赶忙再拜谢,伸双手将论语接过,想要收起时,猛想起方才那话,裴秀是跟自己师傅学的论语,那岂不是自己的学长。
看看一把胡子的裴秀和白面有须的裴浚,文宓心道:这学长恐怕真要升级为傅叔,不然将近而立之年的裴浚岂不是要叫自己傅叔。
裴秀看他迟疑,也想起方才话中有漏洞,补充道:“老夫幼年时,曾与表兄同在黄老先生门下读书,这傅叔称呼,是按辈分算,也是从黄老先生那里算起。唉,贤侄不必拘泥于礼,称老夫世叔便可。”
裴浚、文宓都长出一口气,且不管黄老先生是谁,叔徒侄这辈分即便如此定下来最好。世叔比傅叔更近一步,亲近的世交之家才如此称呼。比如文宓称呼张环的老爸便叫世叔,跟甄德关系也近,可由于先前跟司马氏有隙,两家不是通家之好,便不能称世叔。
傅字是讳字改的,傅叔并不被广泛使用,亲近一些的都叫世叔。师与世同音,有些人可以如此称呼,也是想给皇帝添堵,谁让你连大爷的名字都避讳,还是这么重要的字。
三人行必有我师,到你这里变成三人行必有我傅。这让人听了还以为一傻子逮谁都叫爹呢。
言归正传,文宓认下这世叔,也不在说别的,让仆役将早准备好的饭食奉上,请新认的世叔与世兄用饭。
裴秀看到包子与稀粥,自然联想到广安公那家黑店,心中猜到这包子必然是从这里流出去的,再一想广安公在朝堂上的表现,对他器重文宓便不再好奇。
一顿饭吃完,文宓再将不其山中的经历说出来,裴家父子听后不免感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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