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方才只问他姓裴,便猜到他可能是在朝堂上替他证事的裴秀,未追问他名讳,是想看他会不会以势压人。
文宓看他神色和缓,有期待却没威压,想了想说道:“听先生之言,似乎见过家先傅笔迹。不知先生那里可有家先傅笔迹?请先生见谅,在下不敢轻易将家先傅遗物示人。”
裴秀见他说的小心,点头说道:“此乃人之常情,这是老夫的疏忽。老夫有一本书,是尊先傅早年赠于老夫,上有尊先傅批注。还有几封与尊先傅的书信,老夫这便命人去取来。”
文宓闻言说道:“如此甚好。家先傅遗物都在书房妥善保存,请先生移步随我前去。只是不知先生故人名讳,还请先生告知。”
裴秀轻笑道:“我那故人姓宋名戡。”
文宓听后一愣,站起身来,躬身一礼,说道:“正是家先傅名讳。请先生见谅,在下斗胆请教先生名讳。”
裴秀轻抚长髯,说道:“老夫裴秀。”
文宓心中暗喜,果然是他,他没有以势压人,而是主动说出证物,那此事必然八九不离十了。
文宓整整衣衫,躬身参拜。说道:“请裴公恕在下无礼。”
裴秀自然不会与他计较这些小节。让他免礼。
文宓这才引路,请裴秀到书房去。
裴秀没有急着去,先吩咐亭下婢女将亲随唤来,再吩咐亲随回府中将书取来。
文宓认得这人,正是昨日来过府里的裴路,连忙施礼问安。他见裴秀神色迫切,也不耽误,把裴秀请入书房坐好。然后将书架旁的箱子打开,将师傅遗物一一取来。
文宓正拿起箱底手札时,感觉手中的重出许多,再看箱底,又多出一些古籍。他心中诧异,往脚下看,发现小白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看着它吐着小舌头的调皮模样,知道是它在作法。他这才放下心来,也不在心中思索怎么填补以前话语中的漏洞。
裴秀是至诚君子,裴路没把书送来,他强忍着不看文宓师傅的遗物,而是将文宓笔架上的鹅毛笔拿起来,问他如何使用。
文宓在一旁,从握笔姿势到蘸墨写字,给他演示几遍。
裴秀试着写几个字,笑道:“没想到小小鹅毛竟然有如此大用,老夫日后用它批阅公文,不用再为表章嫌隙太小,无处下笔发愁。”
说完也不问他制笔之法,让他做成十支送到裴府,用的好了,再说购买之事。
文宓多出一门财路,急忙拜谢。
这时,裴路送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