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甄德也没闲着,迎接他的接风宴一场接一场,甄德是来者不拒,逢请必到。在别人问起文宓八卦时,便炫耀一番那价值万金的紫砂壶,推荐一下他封地出产的豫毛峰,顺便跟圈中好友讲讲这茶道的妙处,说说文宓书法的优美。
一时间文宓的名字从纨绔界流传到名流圈,成为这些天洛阳城的头版头条新闻。
当然,也有负面新闻。关于文宓分府别过,不听文俶训教的话也传得沸沸扬扬,夹杂着文宓忘恩负义,急不可耐地搬进前陈思王府的传言。
后世娱乐圈已经证明,人的名声无论好坏,炒炒都能红。文宓便不可避免地红透了半边天,甚至抢去了那个击败丁奉,回京述职的牵弘将军的风头。
可是,像这制作工艺不可琢磨的紫砂壶一样,文宓此人更像是谜一般的存在,京都江湖中只流传着他文武双全,书画双绝,词曲绝妙的传说,却没几个人见过他的模样,这正合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士风范。
于是人们更好奇这私生子到底是何等人物。
人们愈好奇,文宓的名声愈响亮。人人都在谈论歌曲和书法时,没有人知道他变成了宅男,正闷在家里苦苦熬制那牛胶。
他自己宅的开心不要紧,不料却惹恼了别人。
头一个是甄德,他今日驾临文府,看到文俶就开始抱怨文宓不懂孝敬长辈,他已向多位好友夸口,要让他们品尝文宓茶艺,为何文宓回到京都后不来他府上问安?
还有,他一路照付文宓,可文宓有美酒居然只与卫岳、张环独享。更过分的是,昨日偷偷在家做全猪宴,居然不告知他,枉他一路教导,悉心照付,实是可恶至极。他今日就是来问罪的,文宓不亲手做二十几道菜,绝不原谅。
还有卫岳,他晚一步到的文府,还是带着重礼。听完甄德的抱怨,卫岳也跟着抱怨。这几天他辛辛苦苦为文宓扬名,可这兄弟却始终不上门见他,害的家里兄弟姊妹都以为他在吹嘘与文宓的交情,让他很没面子。
出来混纨绔圈,要的便是面子。好兄弟居然不给面子,这还了得。
今日卫岳索性拉下面子,做兄长的去弟弟家里,就是来上门问罪的。
文俶听完,好不气恼,他也想抱怨。
文宓回家这几天,搬到文府就不回来了。说是晨昏定省,还真是一早一晚才能见到。开始还能一起吃个饭,现在想坐下来说几句都没时间。枉他提心吊胆许多年,现在又要帮他挡住各路说客。这儿子,真是白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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