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岳从后面过来凑热闹:“听说贤弟得陛下赐了几个宫女,想是陷入温柔乡中,回京都数日都不来拜会,重色轻友。”
文宓汗颜,今日捅了马蜂窝了,坏人组团上门。
甄德听了卫岳的话,怒哼一声:“拜你?他连老夫那里都没去。枉我那喜儿每日阿兄阿兄的盼着。”
文宓听了小声解释:“甄公误会了,晚辈只是苦于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预备这几日备好了礼物便去。”
“没有礼物?”甄德一把拍在身边文俶的大腿上,怒道:“莫要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有一坛好酒。带了一路,偏不给老夫喝。”
文俶知道是替儿子挨得这巴掌,吸着凉气在心底把这一笔记在文宓身上。
文宓暗暗心疼遭了无妄之灾的文俶,这才知道原来是哥仨喝酒的事也败露了,他来不及追究是谁说露了嘴,连忙说道:“甄公赎罪,晚辈实不知那酒能不能入甄公之口,因此一时犹豫。待家君尝过,这才想着带着酒和礼品去拜府。”
“嗯?”甄德回头看文俶:“次骞也喝了?”
文俶看他吃飞醋的样子,笑道:“我家孩儿的酒,我自然是有,还有两坛。”
“你……”甄德一时语塞,被文俶给气乐了。
文宓连忙在一旁说道:“还请甄公下车,晚辈这便开一坛酒,再备几道菜,请甄公品尝。”
甄德听了这才下车,站定之后依旧余怒未消的模样:“一坛便能打发老夫?老夫要喝你两坛。”
甄德来找茬,文宓躲不过只能接着。还好,甄德在门口撒完伐子,没再唠叨他。
文宓在前引路,请客人到正厅饮茶,只是这边家里没有茶点甚是寒酸,只好告个罪,去后面院子看那绿豆糕蒸熟没有。
人心急,火不急,那根时香还没燃到标记处。他只好先将麦芽糖出锅,拉成长条沾些芝麻,让仆役先给客人送去。
他看弟弟妹妹一直盯着麦芽糖看,便挑出一块来,卷成个卷,放水里冷却,让秀儿等凉了之后再拿给他们。
高粱饴已经变成糊糊,却还是有水,他先盛出一些来慢慢冷却,锅里的还要继续搅拌。
此时绿豆糕已经可以出锅,连忙架下蒸屉,文宓看着新出的绿豆糕有些松软,让东姑略等一等,在上面刷些麻油,沾些淀粉,然后盛在小盘中待客。
忙完这些,文宓急匆匆去后院换好衣服,规规矩矩给甄德沏茶倒水。
此时,秋香将热气腾腾的绿豆糕奉上,文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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