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坏我主仆关系。”
“嘴真硬。”文宓轻笑一声,把纸砸到王传脸上:“竖子?是在骂人吗?哼哼,我理解你对我的仇恨。哈哈哈”
你,你,你这庶子,老子说的是庶子,不是骂人的庶子。王传有心争辩,无奈文宓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文宓指着王传身后三人说道:“我也理解你们,理解你们为何会为他作证。”
“我相信如果我找证人,他们也会站在我身后。”文宓指着李达以及李氏仆役的所在,说道:“我理解你们,我知道你们会什么会恨我,为什么动辄便说我图谋家产,图谋爵位。那是因为我之前做过一些错事,所以,我不想因此苛责你们。”
文宓走到王传身边,挨个拍拍证人们的肩膀,慢慢说道:“以前的我,似乎也做过跟你一样的事,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为一点小事,迁怒于家母,把好好的一个家弄得乌烟瘴气,最后还离家出走,真是大不孝。”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惊讶地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喝多了酒,为何自揭丑事。
文宓自知是在说真身糗事,并不以为耻:“遇到家先傅之后,我得了教诲,明白了孝这一字的含义,也明白了什么叫家和万事兴。所以,我这次回来,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
文宓说着话,听到王传面前,看着他说:“你不信?哈哈哈,我也不信。空口白话谁都会说,能不能痛改前非,是要看日后如何做。我做得不好,我会改。我先前犯过错,你们对我有误解,我原谅你们。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今天有一句话告诉你们所有人,不管你们是文家老仆役,或是家母的陪嫁,或是谯郡李氏的人,在文家,你们都是文家的人。我不要求你们亲如一家,但要和睦相处,不可再拉帮结派,寻衅滋事。在我痛改前非之时,我不想再看到今日这种事发生。我不希望在听到你们私下议论家主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人在家主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还有我不想知道你们有谁把文家的事情传到外面。记住,在文家好好做事,做好份内之事。”
文宓说完,扫视寂静无声的打听,很诧异仆役们没有一点反应。
文俶从文宓这话说中心底,沉声说道:“宓儿的话,也是老夫要说的,都把宓儿的话记在心里。”
“谨遵命。”先前噤若寒蝉的护卫与仆役齐声领命。
文宓心中一颤,暗道这才是家主威仪,自己啰嗦一大堆,不如文俶一句话。
文俶笑一笑自家成熟的长子一个鼓励:“宓儿便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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