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萱心中犹豫,实不知如何开口,她想不到在他面前恭敬有加的文宓会在厨房内对她出言不逊,这话又不好对文俶说。
文宓看清了王萱的表情,见她不说,开口问道:“阿母可是知道了庖厨之事?”
“庖厨之事?”文俶看王萱不语,又看文宓也低下头,不禁皱起眉头来,他最担心文宓与王萱再起冲突,抬手把文可唤进来:“庖厨内发生何事?”
文可鞠揖一礼,刚要说话,便被文宓拦住:“大管事且慢。”
文俶见此一幕,眉头微蹙,王萱也紧张起来。
文宓站起身来,走到文可身边,对文俶与王萱行礼说道:“阿翁,阿母,方才在庖厨内确实有件小事发生。孩儿不想坏了今日这气氛,便没有说。不过,孩儿看阿母神色,觉得阿母听到的,似乎与庖厨内之事有些出入。不如由先前传话这位侍女再将对阿母所说之事复述一遍,而后,孩儿讲出孩儿所见所闻。若是有出入,再请大管事补充不迟。”
文俶听他这么说,心中起疑,以文宓的性子,若是吃了亏,早便发作。他如此冷静,也不是做坏事心虚的样子。可王萱为何又变色,难道另有隐情?他这么想着,转头去看王萱。
王萱听了文宓的话也是一愣,先前她心中便有疑惑,听文宓说得光明正大,又把文可搬了出来。这文可是断不会在文俶面前胡说的,难道自己听到的话有假?
王萱看一眼身边的侍女,见她神色慌张,心中猛地一惊,不由得更疑惑,可看文俶和文宓都在看着她,只得说道:“晴儿,你便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那晴儿早慌了,可主母发话了,她不得不说。
文宓不等她开口,又道:“阿翁,阿母,孩儿以为把庖厨内的厨工都招来最好,让他们都听一听。”
王萱听了,更确定自己听得事情有误。早年间文宓确实桀骜不驯,可她手下有几个仆役也是仗着王氏的声势,没少与李氏仆役为难,乃至现在还有人在她面前说李氏仆役的是非。今日,怕是一时不察,被文宓抓住了把柄,不知他会不会借机发难。
文俶听文宓这么说,再看王萱这边两人忐忑的表情,猜出些端倪,摆手说道:“这便不必了,此事说清楚便可。”
文宓想了想,说道:“阿翁,阿母,休怪孩儿鲁莽,孩儿以为今日之事当可为日后之所戒,把他们都招来最好,澄清事实,以正视听,也免得以后被人议论,再坏了门风。孩儿先前做过不少错事,此次回来也想弥补,有些话要跟家里的仆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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