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虎让亲卫们带着文宓去清洗一番,他站在那里,思索着方才情形,一时想不出给他寻哪样兵器。
前些年,自家大哥知道长子与自己有嫌隙,连找来的师傅也不理睬,就想让文虎来教习文宓武艺,只是兄弟二人两地分离,想送来时,文宓已离家出走,耽误到现在。
现在看来,文宓的家传是丢了,倒是勤勉,枪棒马上功夫差些,拳脚功夫却甚是了得,这说明有习武之心,日后多多教练,也不怕误了家传。
他正寻思间,卫瓘踱步过来,看一眼便猜到他的心思,笑着说:“季德也不用发愁,大郎的资质不错,早年是性情乖张一些,如今勤谨的很。方才老夫去城上看他写的字,实不相瞒,只看一眼,老夫便想命人将那段墙皮拆下带走。非是老夫夸他,实是那字写得流畅写意,隐隐有大家风范。你这侄子学问差些,只是因为不好读书,若论勤勉,老夫从未见过世上有人能在地上刻苦练习,练成如此一笔好字的人。”
文虎赶紧行礼:“卫公谬赞,切不可当他的面夸奖,免得这孩子一时自满。”
卫瓘摆摆手,说道:“季德多虑了。少儿心性不沉稳,偶有好胜之心也是常理,可说自满,你家侄儿决计不会。季德你想,若是旁人写出如此好字,做出一首绝妙诗歌,再有三箭平万敌的本事,会是怎么一副模样?看你那侄子,好似就做了三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言一行可有半分得意之色。谦卑恭敬,这是方才长公主都夸奖了的。”
文虎闻言,也是惊讶不已,文家与皇族关系微妙,得到长公主夸奖,实在难得。
卫瓘看着和亲卫们谈笑风生的文宓,又道:“三人行必有我傅(避讳师字),你这侄子倒是奉行不虞。季德可听说谁家小郎君如此谦恭向护卫请教武艺。方才老夫看他被重重踹倒,却没有一丝怒气,只是当作寻常见的比试。听说我等进城之时他还在城下练箭,有如此勤勉好学的侄子,你文家不愁后继无人。”
能得到卫瓘夸奖,文虎连忙称谢,再请教教导之策。
卫瓘沉思片刻,说道:“老夫方才与甄公交谈,知道了他献策的始末。你这侄子年方束发却颇有见地,又勤勉好学,日后必能成器,你不必担忧。只是他虽有些才干,却似无心仕途。流贼偷城,他甘身犯险自保,力挫流贼奸谋。流贼围城他出奇谋,立大功,也只是为淳于解围。射杀三名贼首,在长公主面前却对功劳只字不提。还有件趣事,大军出城追杀流贼时,你那侄儿出城寻找贼首,只为找回他射出的弩箭,对贼人首级毫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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