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是无心功利。伺候我们饮宴之时,也是有问才有答,毫不张扬,没有半点邀功请赏之意,似乎立下功劳的不是他,这是淡泊名利。”
卫瓘见文宓走近,又悄声走近文虎耳边说道:“时下文人名士皆好清谈,追求淡泊随性。你侄儿追随隐居的高士学艺,自会沾上一些隐士的性子。只是你文家却不能淡泊名利,有大才便要报国,不能藏拙。他的这首诗歌传到陛下那里,你文家定会被皇族关注,季德须得告知次骞(文俶表字次骞),让他多加督促才是,让他牢记报国之心。”
大家族之间不是关系亲近,是不会胡乱指导别家子侄,卫瓘能说这话,文虎在一旁替大哥拜谢。
文宓远远便看到卫瓘,赶紧快走几步上前见礼。
卫瓘也不多说,勉励他几句,叮嘱他到了洛阳勤练武艺之时,定要多读诗书,字写得很好,却要多加练习日日精进才是。
文宓躬身受教,小字辈在长辈面前除了应是,没别的话好说,更何况是在卫瓘这老狐狸面前。
卫瓘做完长辈分内事,扶着大肚子慢慢地晃着走了。
文虎将卫瓘几句话记在心底,小心问文宓:“阿飞,此去京都你有何打算?”
这是在问志向,文宓犹豫片刻,不知如何回答。他原打算来晋国游玩的,前日琢磨了一晚上,准备自力更生艰苦创业,不过这话不能在文虎面前说,日后具体做什么要回洛阳见过文俶以后再做打算。
听叔父问起,文宓低头说道:“但听凭家君与叔父安排。”
文虎看他表情便知道他说的不是心里话,心道卫瓘说的果然不错,不过等到了京都让兄长再跟他谈吧,若是现在催问,再把他吓跑便坏了事,只是不知道他与兄长会相处的如何。想到这点,文虎说道:“我正准备给兄长写家书,你也写一封,我派亲卫先送到京都,免得兄长日日牵挂你。”
文宓听文虎要派亲卫往京都送信,文宓想起自己的两张虎皮,问道:“叔父,侄儿这里有两张……山君皮,原本给叔父一张的,叔父现在要,还是让侄儿留在临淄?”
“山君皮?”
文宓避讳他的名字,不敢说虎字,就选了个斯文的,看得还不懂,索性说土话:“大虫。”
“大虫?”文虎恍然大悟,这是自家侄子避讳自个名字,他倒是不避讳,听他说有两张,不由得又有些惊喜,连忙问道:“两张虎皮?不简单啊。你要如何得来的。”
文宓没想到他这么惊讶,又一想,也是,自个还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