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跟着转身便跑。
这些人一回头才发现,沂山贼早抬着昏迷不醒的李大椎跑到前面去了。群贼这才知道上了当,喝骂着就追上去。
夫战,勇气也。群贼无首,数千人如倾倒的杯中之水,碰到墙角一触即散,来的快,去的更快。
甄德见状,回头吩咐一声。
城上战鼓再度擂响,城门打开,吊桥放下,塞门刀车开路。
宿卫军甲士推着塞门刀车径直冲出城门洞,躲在城门处的几个流贼猝不及防,被当面撞死。
塞门刀车出得城门迅速往两侧一让,车后长戟兵跟着勾开地上的死尸。
张环大吼一声,亲率骑兵随后杀出,一把把马刀高举,左右劈杀,眨眼间便杀出一条路来。
早被杀破胆的流贼一触即溃,纷纷逃命,可哪里跑得过马,跑得筋疲力尽,哭喊着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跑不动的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宿卫军犹如虎入羊群,追杀出五里外,才慢慢回身,收拾身后残余的贼人。
文宓眼看着贼人浩浩荡荡而来,没想到却像杯水泼到墙脚,一触即溃。总觉得这根本不是作战,而是送死,这仗打得好不过瘾。
他懒得随张环出城追杀,带着护卫慢慢下城,跟在宿卫军步兵后面去寻找射出的弩箭。
一来看看这一箭射得准头,二来收回射出的弩箭,不是他小气,实在是弩箭数量有限,必须珍惜。
文宓走到毕通尸首边,看看创口,这一箭偏了一些,在心脏偏上的位置,用蛮力拔会损毁弩箭,正好有宿卫军刀斧手走过,便让他帮忙。
刀斧手三两下砍开毕通胸甲,将弩箭取出交给文宓,再将毕通的脑袋剁下。
文宓看着那血乎乎的脑袋,实在没有收下的兴致,让他自拿进城报功。
城下战场没有硝烟,没有炮火,没有枪炮年代被撕得粉碎的尸体,却一样的血流满地,尸横遍野。
操吴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追兮士争先。
亲眼见到这沙场,文宓对屈原这首《国殇》有了直接的感官体验。
一场称不上恶战的战斗之后,血腥弥漫在四周,耳中满是伤兵的哀嚎。
城下这百步之内,先是被城上弓箭一轮轮覆盖,又被骑兵的战刀收割,太多尸体倒在城下,即将滋养这边养育他们长大的土地。
那些侥幸未死的多半也受了箭伤,或者被砍开身体,他们收起了先前的凶狠面孔,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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