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什长指挥着箭手放箭,他高举着单刀,一声喝令:“起。”
宿卫军弓箭手齐齐搭箭开弓,文宓跟身边护卫一起跟着开弓,女墙上的义民兵弓箭手也跟着拉开手中长弓。
“放。”什长一挥单刀,口中喝令。
文宓闻言松弦,只听“嗡”的一声,许多弦声化为一声,百十根长箭嗖的一声,一起飞出。
一队队流贼扛着梯子、长板正往护城河冲,只顾呼喝着往前猛跑,却宿卫军的弓箭毫无防备。
刚进弓箭射程,便被箭雨覆盖,他们身上没有衣甲,一俟中箭,非死即伤,惨号声成片响起。
一阵箭雨过后,流贼原本还算齐整的队形登时散乱,有乖觉的立刻举着块木板挡箭。
箭矢如雨,岂是木板能遮挡的,还没靠近护城河便被第二轮箭雨射倒。
后面的流贼捡起木板跟着梯子继续往前冲,把长梯木板架在护城河上搭桥,才要过河便被城上射中,栽进护城河里挣扎。
有几个悍勇些的,好容易冲到城下,还没竖起梯子便被一块石头砸中,脑浆迸裂死在城下。
那些拿着弓箭的贼人,刚进入射程,才要往城上射箭便被几枝箭同时射中,死在当场。
宿卫军人少不足以分守四门,流贼也没有实力四面围城,南门便是决战地,护城河前成为生死场。
城中军械箭支充足,宿卫军几乎人手一弓,再加上会射箭的义民,女墙上箭如雨下,很多流贼没靠近护城河便丢掉性命。
沂山贼在后面挥刀舞枪,催促前面的贼人继续向前,数千流贼也没个章法,乱哄哄的抢到护城河边,搭桥的梯子太少,便都拥挤在那里,城上弓箭手趁机猎杀。
腿快的流贼侥幸抢上木板冲到城下,手脚笨些的,走不几步便颠下木板掉进护城河里,倒霉些的从梯子上过河,直接失足卡在梯子里上不得下不得,哀叫着被同伴从身上跨过,直到被流箭射中,才落进护城河中。
这些流贼只是打家劫舍之辈,哪里懂得攻城,好容易冲到城下,匆匆忙忙架起梯子,才爬几步,城上便将烧热的油泼下来,流贼立刻被烫得跳下梯子满地打滚。
这时,几个火把从城上丢下,引燃热油,几个身上起火的流贼惨叫着跳进护城河保命。
城下一副阿鼻地狱景象,流贼战战兢兢往城上冲,倒下数百人,还不能登城,又听到城中阵阵高歌,后面的流贼渐渐泄了士气,踌躇着不再上前。
等有了第一个吓破胆往回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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