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他,也知道这次已经犯下惊天命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做票大的,多聚敛部众,搬空城阳这四县的府库,抢光城内大户。
几个贼首商议片刻,便留下百十个心腹继续搜刮姑慕平昌,由毕征带着数百贼人乘马骑驴在前,毕通冯大椎带着新入伙的数千人在后,路上招兵买马,挟裹良民,浩浩荡荡一路北上。
七月十六,宜出行,文宓一行人正要上路时,舒芜家中一个受伤管事的伤势突然加重,请医工救治一番,又耽误两个时辰。
再要起行时,一队宿卫军快马赶到渡口,驱走路人,检查渡桥,开始戒严。
舒芜派人一打听才知道,晋国开国广安公携妻子晋国长公主即将从此经过,车队已出高密半晌,要从石牛渡过潍水。
一路闲杂人等都要回避,要等长公主车架过后才能过河。
这才是勋贵特权,公主出行,四民回避。
约莫半个时辰,阵阵鼓乐丝竹之声传来,一队宿卫军骑兵身着黑衣黑甲,腰间斜挎铜首刀,一手持长戈,一手扶马侧的挽盾,在前面开路。
宿卫军后面是由几十人组成的乐队在吹吹打打,一辆由两匹马拉着,装饰华美的辎车,缓缓行在乐队后面,车后跟着宫女仆从,接着是两队公主护卫翼护着的十几辆大车,陆续经过,最后面又是挎刀挽盾背着弓弩的宿卫军殿后。
文宓看车架过来,听着广安公的名号总觉得耳熟,想起路引文牒上的背书,打开来再看,果然就是这个广安公——京兆长公主驸马甄德。
京兆长公主,是皇帝司马炎的亲姐姐,太祖文皇帝司马昭唯一的女儿司马虹,深受先帝先皇后宠爱,是整个帝国最高等的皇族,虽是女儿身,地位不在诸王之下。
文小壹在旁边解释:“这背书是君侯托甄公做的。广安公是长公主驸马,与青州各郡国藩王交情甚好。有广安公背书,我等通行无虞,还能住在馆驿中。不然单凭路引,少不得沿途盘查。”
文宓闻言微微点头,这位国公倒是个热心肠:“广安公为何在此地?”
文小壹想了想说道:“广安公与长公主此次东来,是奉召去往先文明皇后故里谯郡省亲,似乎有一支皇后族人住在东莱郡,故而到了此地。小郎君,此时不宜拦路拜见。若是晚些时候在淳于遇上,小郎君还是要去拜见的。否则,君侯面上也不好看。”
文宓点点头没有答话,他刚附体到这身上,不愿多生事端露出破绽。又思索片刻,他依稀从脑海中想出甄德这人来,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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