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文宓听完,垂首无语。他早听说过古代避讳皇帝的名字,比如李世民的民字,要改成人。可这师傅的师字怎么避讳?
李达听文宓发问,说道:“小的只知道府中二郎君便是称呼启蒙先生为先生,小郎君也可如此称呼。不过,由于老先生已经过世,小郎君在旁人面前提起时需尊为:家先傅。”
家先傅?把师傅的师改称傅,先字是对逝者的惊称。这倒也行。文宓想了想:“那如何称呼别人的先生。”
“令傅。若是已故去的,便要在中间加个先字。其实,小的称呼老先生要称尊先傅才对。这是礼节,不可破。”
文宓点点头,表示明白,这称呼虽然绕口,习惯就好。
李达最后补充一句:“至于别的用法,小郎君可在回府后请教君侯,现下记得尽量回避这个字便了。”
文宓知道李达的学问有限,便不再追问,记下这事。
李达顿了顿,说道:“还有一时,小郎君今日猎得的这……凶兽,须得叫大虫,这是为避讳尊叔父的名讳。”
尊叔父?我叔叔,咝,是有个叔叔,叫文虎。额,难怪今日剥虎皮是几个护卫都是欲言又止,原来还有这个避讳。
我勒个去,我没事打老虎做什么?
文宓腹诽着,转身去整理师傅的牌位。
李达帮着文宓放好牌位,又问:“小郎君,这位老先生何时过世的?”
“一年多前。”文宓没想到他会问,急忙读档,问完觉得奇怪:“李伯为何问起这事。”
李达说道:“小的先前未见小郎君替尊先傅着丧服,这才发问。”
文宓这才明白,古代人是要给去世的长辈服丧的,不是手臂上缠几天黑纱,而是正经八百地穿孝服,有的还要穿好几年。
真麻烦吖,文宓这一天一直小心翼翼,担心说话做事露出破绽,一直在刻意模仿李达他们的言行,没想到在这事上还是疏忽了。
唉,穿越过来寸步难行。
李达看他苦恼,劝道:“小郎君,弟子为尊先傅服丧,可服三年,也可服一年。或许,小郎君可以在腰间缠条白带,以示服丧期满,犹哀思难去。”
文宓随即明白,看一眼腰间布条,说道:“劳烦李伯帮我准备一条。”
李达欣然允诺,自去招呼小壹小贰进来。
他嘴里说的是文宓的师傅,实则是想起文宓的母亲,看到这里没有李菲的牌位,便想到这孝带来。李菲过世已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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