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慕风的胆色却也有些喜欢的萌芽冒上心头。
“丢人!”裘暮新骂道,张南星闻言两眼一瞪,裘暮新脖子一缩,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说他们丢人,六七个廿八多岁的人,还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打的那么惨。”
事情可以这样拆解:那裘家的青年要砍张南星,那是两个家族的事情,自然会有相应的措施来弥补,事实上裘暮新也已做到了相应的交代;而秦慕风一个外人,在损害了裘家家族名声这顶大帽子下,张南星保秦慕风的理由不充分,所以裘暮新即使在谈判中因为敬重或者忌惮而一再退让,可也不变要“找回场子”的立场——秦慕风现身以前,张南星的坚持显得有些胡搅蛮缠。
但无论是修为还是在各自家族的地位,裘暮新都不敢对张南星不敬,一来是张南星的盛名,二来也是自小叫叔叔长大的,所以适才的谈判,在严肃中也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逗趣成分;而那一句“丢人”若是让张南星误解而生起气来,裘暮新自也承受不了。
“些许小事,老人家不必担忧。”秦慕风自信道。
“哟,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裘暮新自信满满的取笑道,“希望你手下的功夫和嘴一样硬!”
“那一会就知道了。”
“小兄弟有什么趁手的家伙,我们打的尽兴一些。我话说在前面,乡下人干活都习惯用刀,尤其是做饭劈柴用的那种。”
“自便,给我一根半人高的柴棒就好。”秦慕风说的尤其诚恳。
“你这嘴啊!”裘暮新忍不住一笑,其实适才听闻张氏族人对整件事情的叙述,他心下又何尝不佩服秦慕风的义气与胆色?只是这个场子今天必须要找,这是他的坚持,也是他作为房长的职责,“来,给他根粗一些的柴棒!”
二人当下一刀一棍在晒场中对立,秋风卷起落叶,隐有一副“沙场秋点兵”的既视感。
“我对这边还算熟悉,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让你先出手吧!”好个裘暮新,虽顶着好勇斗狠的名头,却也另有一番气度。
“好,相敬不如从命!”秦慕风一拱手,也不施展身法,高举着柴棒直愣愣的冲过去,“呼”的一声劈向裘暮新面门,裘暮新心下一乐,当即横刀往上一挥,只听得“咔”的一声,预想中柴棒被砍断、飞起一截的场景却未出现,反倒是柴刀不偏不倚的卡在柴棒上。
“有古怪!”裘暮新心底一惊,就算做上房长,劈柴挑水的活计也一天都没落下,对于砍柴的角度、力道,以及要顺着柴棒的什么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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