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去。
“这又何必呢!”张南星背身不受。
“世叔,你我是两家世代要好的,今天这个事情,是我们管教不严,交代是必须要有的。”裘暮新道,“不过,如果今天是张家人动的手,我也没脸说什么,但既然是外人动的手,世叔知道,我又小气,又是很护短的人,而且万一传出去说随便来个人就把井头房的人打了,井头房还自认倒霉,以后不仅井头房没了威名,裘家的脸面也会受影响,毕竟——打架验伤井头房这句流传了几代的闲话不能在我手上成别人嘴里的笑柄。”
“既然是闲话,本来就有逗趣的意思。”
“话是对的,但是威名不能在我手上辱没,还请世叔看在你我两家的关系上成全。”
“那么依你的意思?”张南星只是笑着,但双眼却罕见的眯成一条线。
“世叔,你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这样好了,请那个外人出来,我向他讨教一下。”裘暮新毕竟是房长,说话很有一套,但内里的意思也不难琢磨。
“那么,我代他认输。”张南星道,“那个人过路的,早走远了。”
“世叔,这就没意思了。”裘暮新心有不甘,却又不敢对张南星不敬,“双方点到为止,见好就收,这样可以吧?”
“那要是你输了呢?我可对你的功力了然于胸啊!”张南星并不松口。
“世叔,你这有点存心为难我了,我老虎都打不过,肯定打不过你”裘暮新面有难色,“但因为这件事你跟我打,有点不讲道理了。”
所谓的“点到为止”,哪有那么容易?江湖中的切磋,往往先是客套一句“点到为止”,然而真动起手,谁还管这些?拼尽全力,下尽死手,事后论起来,只需说自己学艺不精,不能收放自如,情面上也就揭过去了——尤其是本就有夙怨的门派之间的切磋,能搓掉对方一些实力,对自己的门派无疑是一种提升。
“老人家,让我来吧。”秦慕风从庙门后闪出,先前他放心不下,一直趴在庙门上听着,得知这老者名为“张南星”时,极为惊异:张南月、张南星,一字之差,想来就算不是同胞兄弟,也必然是拜同一个爷爷的,而张南星的处变不惊,自与其兄弟张南月同出一脉。
“你这倒猢狲,怎么回事!”张南星见秦慕风露面,埋怨道,“我叫你自己去玩去,还要来多管闲事!这下好,老太公保不住你了。”张南星本想着说秦慕风是个过路人走远了,裘暮新自也没办法,谁知秦慕风那么沉不住气,让他也有些措手不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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