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祥有点犯晕,摆手说:“李襄理,你等会,我怎么有点转不过弯来呢。
部队上的事,部队上的事不是万公子搞的嘛,怎么跟我扯上了?
我在广州等广交会开始,学了一回**,救了一个华侨商人。
他心脏病突发倒在大街上,是我把他送进医院。
他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就带着我出去周游列国去了......
我有几颗脑袋,敢去碰部队那条高压线,我吃疯狗逼了?!”
李丽平、张会计、赵广大面面相觑。
曾国祥忍不住大骂:“这谁呀?他妈的,这是谁给老子造的谣言?
盼老子死是怎么着?我脑袋再硬,也不敢跟五百万中国人民解放军过不去!”
李丽平满脸黑线,疑惑地问:“曾总,你的介绍信还在不在,没丢吧?”
“你骂我是不是?”曾国祥笑了嚷嚷:“李襄理,你这话问的可太没水平了!
我干什么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虽然改邪归正了,但手艺却没丢喽。
我要是被偷了,那不是天大的笑话了?!警察被贼偷不希奇,贼被贼偷了,
那不是天下奇闻了?你们看,除去找张光明住旅馆填写四张外,剩下的全在这。”
李丽平接过曾国祥的介绍信,把存根取出一对,一张不差。大家越发胡涂。
曾国祥急忙问:“是不因为这个事,把杨子和宋哥给折进去了?”
“那倒不是......”李丽平简单扼要地把最近的情况,给曾国祥作了一番介绍。
曾国祥听后,松了一口气说:“没事。根据我的法律知识,宋哥不会有啥事。”
“你的法律知识......”李丽平忍俊不禁,一脸怪像地笑望着曾国祥。
曾国祥指着李丽平笑道:“瞧不起我,是不是?
在你们心目中,蹲大狱的都不懂法是吧?错了!
你们知道不知道,世界上都啥人学法律?懂法律!
告诉你们,就是两种,一种是法官和律师,一种就是罪犯。
法官律师学法律,是为了自己的饭碗子。罪犯学习法律,是为少蹲几年。
还有,保住吃饭的家伙不被打掉。说白了,也是为了保住饭碗。明白吗?
所以有时侯,我比法官律师更精通法律,明白不明白?”
李丽平哭笑不得地点头:“明白,曾总真应该考律师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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