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里盈盈水光充斥着感激之情。
看的陆以蘅心里都有些感动发酸,剿匪之行何其凶险黑暗,她说过,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也许错了,你做下的每一件事总有人放在心底里记着,一年十年还是百年过后都会成为某些人刻骨铭心的回忆。
邱廉不好意思极了连忙将小姑娘们搀起。
南浅姑娘眉眼弯弯察觉了一直不说话安安静静的陆以蘅,她好奇也不解:“那……这位姑娘是?”今儿个的客人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这坐在一旁的小女子眼底温宁淡漠却对身边这两位有着打从心眼里的欣赏和开怀,不是亲朋便是至交。
“无名小卒,何以挂齿。”陆以蘅摆摆手无谓道。
苏一粥黄汤灌下拦不住,他咂嘴心道藏着掖着做什么,少年人拍案而起:“什么无名小卒,陆小将军,你若是无名小卒,那咱们岂非都成了脚底蝼蚁?!”
陆小将军。
这几个字眼一出可就惊住了南家姐妹,在盛京城里,只有一个姑娘可以被称为小将军。
魏国公府,陆以蘅。
正是她们词曲里朝思暮想又艳羡倾佩之人。
陆以蘅,就站在跟前。
姐妹两呆若木鸡,一瞬眼神底下流露出无限激动的倾慕情绪,连一直羞答答低眉的南浅都愕然抬眼,惊诧道:“陆小姐……您就是陆小姐,奴家听说您在征西大军堵截雉辛城时,带着千人的小队就孤身去追北戎赫图吉雅小皇子?”
这事可成为传唱佳话。
“对对,”南家妹妹南楚更是兴奋,锃亮的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珍宝一样,小身板已经挨到了陆以蘅的肩膀,“别说什么赫图吉雅,您调兵回击为域氏夺回了尚渚台还捣毁了黑山脉的北戎哨,这些事都唱到了南边,谁都知道,陆小将军您一身好胆识、好本事,刀枪剑戟无所不能。”
这回换陆以蘅听的一愣一愣,是、是吗?
“当然!”南家姐妹异口同声抛却了所有的娇羞和胆怯,眼底绽了星光百转,围着陆以蘅不肯撒手,“尤其是代天巡牧泗水堤坝,为了救下河工您被冲去旻江,所幸苍天有眼。”两人合掌祷告似确有神灵庇护一半。
显然南家姐妹已经忘记邱廉和苏一粥的存在,她们满心满眼只有这个巾帼姑娘。
“奴家听盛京城的客人提起,您的枪法尤为出众,真真是得自魏国公的言传身教,松风阁的姐妹平日里说起您总是忍不住要夸赞,若我等有幸可否、可否见上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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