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一问,倒是把那抱着琵琶的紫衣少女给羞红了脸。
“是我家姐姐写的,”另一姑娘着着俏粉灵动的很,像个小蝴蝶一样就把自个儿姐姐往前推了推,“盛京城的奇人奇事只多不少,有人少年成名,有人功勋盖世,可我姐姐偏生喜欢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难怪,那词曲里褪下胭脂铸弯刀,不爱红装爱武装,羡的是谁、写的是谁,一目了然。
魏国公府那位名满天下的小将军。
粉衣少女胆子大,她那姐姐被一夸就娇羞的不敢抬头。
邱廉拍手叫好,挤眉弄眼道:“苏将军,你都被比下去了!”同样是少年人,同样是征西凯旋,怎么你苏一粥就没人给唱曲儿呢。
苏一粥嫌他多嘴,直接一块方糕塞进邱廉口中险把那男人给噎死。
那两姐妹闻言惊诧,面面相觑了半晌才怯生生地问:“苏小将军……您莫不是苏一粥小将军?奴家真是眼拙,”飞花紫衣的姑娘抱着琵琶就福身行礼,眉眼弯弯温柔的很,“苏小将军平生嫉恶如仇众所周知,我们姐妹姓南,原是顺宁人,听了不少关于您的传闻。”
姐妹两人一名南浅,一名南楚,是从顺宁来寻亲的,只可惜到了盛京才知远亲故去,索性便在这松风阁寻求庇护、自力更生。
她们对这些生平纪事格外的钟情好奇。
哎呀,还是老乡呢,苏一粥喜出望外心里美滋滋的,瞧瞧,他也算得“名满天下”呀,少年人的自负自尊心瞬间膨胀了起来,扬手倒酒拉扯着南家姐妹入席,张口便是大江南北你来我往,当初剿匪如何艰辛,贼人得逞被困山坳,再不然便是黄沙烈日举步维艰,北戎骑兵凶神恶煞。
手舞足蹈惟妙惟肖。
听的那唱曲儿的姐妹是一惊一乍,时儿紧张、时儿痛快,想来这般赤忱快意很快就会成为松风小曲的新主题。
苏一粥没闹够,索性把邱廉也拉下了水:“这位,就是咱们当初的邱参将,跟小爷我是生死之交一起夜闯怀容营抢军机大印,结果被卓知府抓了个正着关进了乐逾大牢。”
邱廉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嫌弃的拍掉苏一粥的毛手,呸呸呸,你小子这点糗事还当光荣拿出来说,你不要脸面,我邱廉还要一张老脸呢!
南家姑娘们沉沉感慨:“顺宁莫何的贼人们猖狂多年,我们祖上经商也是潦倒落魄在他们手里,家中父兄皆被贼人所杀,你们是剿匪的将帅便是顺宁所有百姓的恩人,也是我们的恩人。”她们抿唇跪地便是恭恭敬敬一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