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住了似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又往后退了一小步,“孟姑娘,子铄唐突了。我就想与你见一面,之后就送你回左相府。”
他踌躇了片刻,“我想过了,你毕竟……失踪了三年,若对外面没有一个像样的说法,难免惹人闲话。我已与孟大人商定了,之后便说因你当年重病了一场,便为辟邪送去宗祠修养,三年后身体大好才接回来。”
……这都行?云容汗颜。
且不说当年孟家找她还是颇有些阵仗的,三年里多少大臣看着自家待字闺中的女儿都打过嬴铄的主意,不都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与他指了婚的孟家长女十有八九永远也回不来了么?
难道还真能当所有人都如此健忘?
不过,罢了罢了。
眼下情况突然,她也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
回了相府,她便轻易再不能出门,外边闲言碎语如何,大约也传不到她耳中去。
人世不过须臾,她又何必真惹上那些凡人烦扰。
心思一转,云容含羞般低头,垂下的一绺额发遮住了眉眼:“多谢殿下费心。”
三年未见,两人却没什么话可说,只能沉默。
不过,乍一回来,云容要应对的事远比在嬴铄面前不自在重要得多。
她被送回了左相府,如履薄冰的日子过得飞快,待到再一次想起嬴铄时,已是许多日之后了。
因为妹妹孟云斐说,好在姊姊回来,她便不必嫁给靖阳君了。
这一日夜里,云容坐在桌前发呆,颇有些郁结地感叹深闺大院果然消息闭塞,自从回了相府,便几乎听不到什么叛乱与平叛相关的消息了。
正在这时,荷衣推门进来:“姑娘,二小姐到了。”
正在一旁收拾屋子的晏晏听了,嘴角撇了撇:“她也来得太勤了吧。”
荷衣和晏晏都是在左相府中伺候云容长大的婢女。
三年前不告而别,云容其实纠结了好久要不要把她们也带走,但终究顾虑人神殊途,更担心自己所做之事对她们来说过于凶险,这才作罢。
晏晏心直口快,“先前大家都觉得我们姑娘回不来了,她使唤我们那叫一个神气活现。如今姑娘回来了,她却上赶着凑得比谁都快。”
她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到云容身上:“姑娘你也真是的,居然把我和荷衣都忘了!我们这些罪真是白受了!”
云容还未说话,荷衣皱了皱眉:“晏晏,你这样没个分寸,姑娘宽厚不在意,可让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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