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陷入黑暗之后,人对时间的感知便停止了。
仿佛下一刻便睁开了眼睛,可云容一睁眼,就看见天边的零落星子和雾霭般的隐约晨曦。
天快亮了。
她还是有点头晕,勉强动了动要坐起来,一个鹅黄衫子的身影哇地一下扑到了她的床头:“姑娘你醒了!”
晏晏眼睛红彤彤的,一脸担忧地望着她。云容疲惫地对她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姑娘,我挑灯了。”荷衣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云容便轻轻眯了眯眼,屋里跳跃起更明亮的橙黄烛火。
荷衣端着烛台走到床前,小心地把烛台放在柜子上,“主君召大人进宫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府里上下都不太安心。”
她顿了顿,有意避开了孟楠走之前的话题,“不过,昨晚宫里太医来看过了,说姑娘病征奇怪,似乎除了晕厥外没有任何其它异样,暂且先开一副安神的方子修养修养,许是记忆恢复导致血气冲击,中气不足,血流不畅导致的。”
晏晏接嘴道:“可他不也说或许该查一查烟雨巷周边这一块儿嘛。这么短的时间里,四殿下和咱们姑娘都出现了这样的症状,搞不好咱们这儿附近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城东烟雨巷,靖阳府在头,左相府在尾,两家府邸隔得不远,但云容也就只是被洛玄璜送回来时去过一次靖阳府。
云容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有些蹊跷:“靖阳君近来也时常犯晕眩之症么?”
“是啊,听说是上次遇刺受惊之后落下的后遗症。”
“遇刺?”云容忽觉脑中一道白光亮起,倏忽闪过却没能抓住:“靖阳君什么时候遇刺的?后来呢?”
“哎这问我可算问着了!”
晏晏有些得意,“我可是费了好多份儿点心才从靖阳府那边打听来这些小道消息。”
荷衣目瞪口呆,“晏晏,原来你把我做的枣花糕杏子酥都拿去打听这些了?”
晏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谢谢荷衣姐姐嘛。你看,现在姑娘不就想听这些了?你不要打断我嘛!姑娘还等着听呢。”
好吧好吧。
荷衣无奈,也立在一旁静静听着。
“我听他府上的花大姐说,听到四殿下的小厮说起来,殿下前些日子在猎场遇刺,刺客身法颇为诡异,最后也没抓住。”
“那他怎么样?”云容追问道。
“殿下自然是福厚的,刺客并未得手,殿下似乎只受了一点小伤。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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