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临安王死前,皇后自己是没有谋杀皇帝的动机的。”
“也不一定。”秦绾道。
“怎么说?”李暄一挑眉。他的身份,自然是无法进入后宫的,也见不到皇后,仅凭推测。
“除掉三个不容易,除掉两个还不容易?”秦绾笑道。
李暄微一沉吟道:“杀了太子,嫁祸临安王?”
“不,杀了舅舅,嫁祸太子。”秦绾反对。
“也是,太子如果是受害者,那上官珏同样有继承权,而且在楚帝先死的情况下,比信阳王更有优势。”李暄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必须赶在登基仪式之前。一旦太子登基,皇帝杀了临安王和太子杀了临安王可大不一样。”
“确实。”秦绾也赞同。
“要是皇后做的,她给自己下蛊做什么?”苏青崖冷冷地道。
“不一定是给自己下蛊。”秦绾这时候思路也清晰了不少,“孟寒说过,有些蛊虫饲养不易,还有些恶蛊甚至以饲主的精血为食,只是那些养蛊之术大都被南疆王禁止了,但也不排除私下有人偷偷地学。”
“你怀疑皇后是南疆人?”李暄道。这并不太可能,一国皇后,就算不是出身豪门,最起码也是身家清白,几代可查,要把一个南疆人塞进去冒充根本不做不到。
“我只是这么怀疑的。”秦绾点了点头,“南疆灭族三十年,皇后进宫恰好也是三十年前,就算真的只是巧合,再查一遍总是小心无大错。”
“太子倒是会很愿意去查。”李暄了然。
就算太子不知道皇后的阴谋,但一个有嫡子的太后,绝不会受新帝的欢迎。
“如果皇后拒绝诊脉,其中一定有问题。”秦绾说着,转过头去。
“……”苏青崖与她对视一阵,终于败下阵来,“本公子前世欠你的!”
“可不就是你欠了我前世的?”秦绾理所当然道。
“滚!”苏青崖怒道。
“好,我先去换身衣服。”秦绾从善如流地起身。
苏青崖气得再次砸了一本书过去。
蝶衣很无奈地叹气,拿起纸笔写道:“明知小姐喜欢撩拨你生气,就你偏要凑上去。”
“你不介意?”苏青崖斜睨着她。
蝶衣一脸茫然。
“我要是前世欠了她的,难道她是前世欠了李家的吗?”苏青崖怒道。
蝶衣微微皱了皱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写道:“小姐对东华特别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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