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寒玉瓶外层用其他玉石又做了一层,把寒玉瓶包裹在里面。不过一般来说,就算包了一层,寒气也会慢慢透出来,使得瓶子比一般的玉瓶更凉……但这瓶子打开之前寒气竟然毫不外泄,显然外层的也不是什么普通玉石。”
“是温玉,刚好中和了千年寒玉的寒气。”苏青崖一声冷笑,“温玉可比千年寒玉还难得,必须到刚刚喷发过的火山下去挖,这小小一只玉瓶,别说一个内侍了,就算是不得些的皇子,怕也置办不起。”
“那用这么珍贵的瓶子装的,应该是最厉害的蛊虫?”李暄道。
“我试过了。”苏青崖淡然道,“所有疑似蛊虫的东西,能吞下去不立刻发作的,也只有这一种,那人的脉象和皇帝也挺像的。”
“有办法了吗?”秦绾眼睛一亮。
“还在研究,不过有些药比较有效,虽然不能驱蛊,但能压制蛊虫的活动,证据是服药后,另一个心跳会放缓几倍。”苏青崖道。
“这就够了,我们进宫!”秦绾断然道。
“我还没研究完。”苏青崖瞪着她很不满意。
既然他已经出手了,只是镇压,又医不好,他去干嘛?砸招牌么?
“随便先开个药,能压制也好啊。”秦绾道,“还有,我要你去给其他王爷都把把脉。”
“全部?”苏青崖一怔。
“嗯,全部。”秦绾确定。
“滚!”苏青崖随手从桌上抓了本书砸过去,“我哪有那么闲!”
“唉,不是啊。”秦绾一扭头,顺手把书解了下来,赶紧把之前的猜测说了一遍。
“所以你说,你怀疑皇子之中有人被幕后主使者下蛊威胁而变成同谋,所以让我去给每一个人把脉,检查一遍?”苏青崖道。
“对!”秦绾点头。
“要说中蛊,比起那些皇子,不是有个更可疑的人吗?”苏青崖却一声冷笑。
“谁?”秦绾一愣。
“皇后。”苏青崖吐出两个字。
秦绾皱起了眉,确实,比起看起来都很健康的皇子,病殃殃的皇后确实可疑。皇室娶妻,还是娶皇后,怎么也不能挑个病秧子,何况皇后生过三个儿子,虽然只养活了一个,但是身体不好的人是不可能频繁怀孕产子的。至少,皇后生下信阳王的那时候应该还是健康的。可之后十几年,怎么就能虚弱成这个样子?也没听说个具体的病因。
“谁是内应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是主使者。”李暄淡然道,“至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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