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张脸让他瞧得更为顺眼些。
“张司户,你随本县来后衙一趟。”
吩咐了一句,王知县便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让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他看到那些人杵在这里就感到一阵心烦气躁,不过在吩咐完后,却是先行起身离去了。
长随见状忙喊一声“退堂”,众人也赶紧起身拱手相送,然后便相继退下。
户房司吏姓张,年纪堪堪三十出头,人看上去却十分年轻,精气神也十足,显得颇有干劲。这般年纪便爬到了一房司吏的位子上,大权独揽,算是很不简单的人物了,寻常人一般得熬个个十几年,才可能会有这样的机遇。
更让人眼红的是,他手中抓着的乃是阖县的财权,占着的是户房老大这样的肥差,油水十足。要不人家怎么说,“户房司吏做三年,给个宰相都不换”呢?
张司户站在原地不动,直到所有人都走完后,才跟着长随往后衙走去,路上随口问道:“堂尊今日找我何事?”
长随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答道:“还不是有关端阳节的事情?府衙那边早就来了消息,说是今年的龙舟竞渡,由咱们两县商量着办,堂尊也已经拿下了承办之权。”
“哦?堂尊这回倒是威风!”
张司户面露少许讶异之色,实则他早就得了消息,此刻不过是在装傻充愣罢了。当下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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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有官廨,吏有吏舍。
正常情况下,大明朝的地方官,是不允许在外租房居住的------少数因地方情况不同,而被外派出去治理下辖乡镇的附属衙门除外。如个别从府衙里分出去的同知厅,又如一县二把手的县丞,有时也会把官署迁到城外的乡镇上,以及在外扼守要冲去处的巡检司,并负责征收商税、关税的税监司等衙门。
作为一县之尊,王伦同样也有着自己的知县官廨,大抵便是后衙那一块地方。
穿二堂而过便是一个小院,通常被称为“刑钱夫子院”,乃是县尊用于招待师爷们的下榻之所------目前这座小院里的空房还很多,因为王知县只聘请了一位“师爷”,自然是尚在睡回笼觉的李谦。
王知县对李谦十分礼遇,除了留下一间房来充当小私塾外,余下的空房任他随意挑选,想住哪间住哪间。
这会儿来到夫子院里,眼见李谦的卧室房门紧闭,耳中却没听到私塾里传来郎朗书声,王知县不禁皱起了眉头,心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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