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孩子死了,他不知该说瑜琳可怜,还是自作自受。
“她真的变了。”沉默半响后,他微叹道。
风清扬苦笑,“人总是会变的,皇贵妃跟在宁王身边七年之久,又怎么可能一层不变呢。就好像,六年前,微臣奉命守护淑妃,这些年来,微臣看着她为了皇上一点点变得坚强。皇上或许还不知,她其实是很怕血的,第一次征战之后,她扯掉染血的衣袍,吐了整整一天。”
“朕知道。”君洌寒一笑,绝世的笑靥中,含着几丝微苦。“慕容氏灭门那日,血流成河,那是的飞澜,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她就是从那时起,害怕鲜血的。所以,朕送她上战场,让她克服心魔。”
“这些年过去,每一个人都变了很多。可是,很多东西,又是不曾改变的,亦如皇上对飞澜的感情,还有,对皇贵妃的承诺。臣斗胆一问,此时,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君洌寒摇头苦笑,“你们是不是都觉得,瑜琳所犯欺君之罪,朕当将她正法才是。”
风清扬低头不语,他的确是如此想的。何况,此事无论发生在哪一个嫔妃身上,都已被就地正法了。
君洌寒依旧在笑,却透着无奈,“朕与瑜琳十几年的感情,在朕心中,她并非只是朕的嫔妃,她还是朕的恩人。朕不能如对待普通嫔妃一样对待她,何况,她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朕也不忍心。”
“微臣明白,皇上是有情之人,绝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风清扬起身,微一拱手,“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皇贵妃娘娘调理身体,至于小皇子夭折的内幕,微臣必会三缄其口。”
“嗯。”君洌寒点头,又问道,“近日,朕见你时常出入广阳殿,是飞澜的身子有恙吗?朕也觉得她最近消瘦了不少。”
风清扬心中惊慌,面上却故作镇定道,“皇上放心,娘娘不过是心郁难解,并无大碍。”
“那朕便放心了。”君洌寒点头,起身道,“随朕去看看瑜琳吧,这个时候,她也该醒了。”
回到内殿之时,瑜琳已经清醒过来,御医都已退下,殿内只留了贴身的侍女和太监。
瑜琳靠坐在榻边低低哭泣,脸色苍白,往日嫣红的唇都失了血色,无助的模样,让人不由得疼惜怜悯。
“皇上,臣妾罪该万死,没能为皇上保住小皇子。”瑜琳滑下*榻,匍匐跪在君洌寒脚下。美人垂泪的模样,可比刚刚的歇斯底里更有杀伤力,瑜琳的确精明,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君洌寒心疼的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