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庄氏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身为宫妃与人私通,对于皇室是奇耻大辱,满门抄斩都不为过。飞澜此时反而庆幸,好在她没有满门可杀了。
“慕容飞澜,你这个践人,你害死本宫的皇儿,你不得好死。”瑜琳越说越不像话,君洌寒剑眉冷蹙,向一旁徐福海递了颜色。
徐福海会意,上前搀扶住瑜琳,顺势点住了她睡穴,“娘娘您累了,老奴扶您歇息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瑜琳搀扶到*榻上。
庄氏按着发疼的太阳穴,目光随意的扫了眼断气的孩子,一个死婴,她也没有兴趣抱,反而觉得忌讳。“都散了吧,各回各宫。”庄氏摆了摆手。
“臣妾遵太皇太后懿旨,先行告退。”各宫嫔妃跪拜后,纷纷退了出去,飞澜在灵犀的搀扶下,跟在众人身后离去。
“剩下的就交由皇上处理吧,哀家的意思,是尽快为小皇子发丧。”庄氏又道。
“孙儿明白。”君洌寒微叹,一个一出生便夭折的孩子,在皇室可以称之为丑闻,自然是要尽量遮掩过去,草草下葬。
“你,跟朕过来。”君洌寒起身,冷扫了眼跪在地上的风清扬,而后,拂袖向偏殿而去。
偏殿之中,君洌寒正襟危坐,风清扬屈膝跪在他脚下。
“说吧。”君洌寒清冷的吐出两个字,深邃的褐眸,竟些微的涣散。
风清扬拱手,凝重道,“难道皇上也相信微臣与淑妃有染吗?”
君洌寒轻笑,“若朕真的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你现在早已身首异处。风清扬,朕信得过你,也信得过飞澜的忠贞。”他说罢,随手指了下一旁红椅,示意风清扬坐下。
“谢皇上。”风清扬起身,在一旁落座。
“现在可以说了吧,关于瑜琳和孩子。”君洌寒微锁剑眉,俊颜沉冷。不是一直胎像平稳吗?无缘无故早产,谁信呢。瑜琳一直不肯让风清扬保胎,他早已察觉到不对,只是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风清扬轻抿着唇,自然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交代,“皇贵妃上一次落胎伤了身子,此时并非怀孕的最佳时机。原本嬴弱的状况是无法受孕的,想必是用了药,才勉强怀上皇嗣。只是,那药性猛烈,难免伤身,皇贵妃怀孕之初,便气血双亏,按理,这个孩子最多保到四月便要流掉的,看来是张御医迫于无奈,加大了药量,如此,胎虽然保住了,过重的药量却伤了孩子心脉,以至于皇嗣一出生便夭折。”
君洌寒紧握手中茶盏,手背之上,青筋道道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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