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劲儿现在也使不出来咯,怪只怪她自己要来趟这滩浑水。对了哥,龙哥打算把这小子咋样?”
“不咋样,就是关起来找他老子要点钱,吓唬吓唬。”
“不会弄死他吧?”
“咋可能,别瞎说。你话太多了,咋教你的,谨言慎行。”
“哦。”
车又行驶了几分钟,常四对邹喜叮嘱道:“记住一点,我们是图财,干完这票就远走高飞。至于龙哥咋处置是他的事,我们谁也别问,谁也别管。”
“可要真出了人命……”邹喜的话刚问出一半,便被常四锐利的目光抵了回去。
“那也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帮他抓人,别的啥也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都听哥的。”
车驶出新城进入老城,绕过一条河穿过几条巷道,朝郊县方向前行。
确认路面不再有监控,常四将面罩取了下来。
“这小子,心比胆大。”看着一旁打起盹来的邹喜,他忍不住讥讽道,又拿胳膊肘戳了戳。
邹喜睁眼,见他摘下面罩放松警惕,也跟着取下,并打了个呵欠。
“到哪儿了?”
“准备换车。”
车绕上一条无名路,在前方百米距离停着辆没有号牌的面包车。
“这车咋办,真扔啦?”邹喜对贺冲这辆超豪华跑车恋恋不舍。
“送你你敢要吗?下车!”常四不耐烦的说。
将跑车停靠路边,两人陆续把喷了*的贺冲和杨千叶抬上面包车。周围全是废弃农田,并无住户,常四想了想,将跑车开至十米外的堰塘前。
“推下去。”他说。
邹喜万分不舍,却也只得使出蛮力与他一道将车推下去。一阵水花后,跑车慢慢下沉,最终消失不见。
“作孽啊,这么好的车。”邹喜嘀咕。
随后两人驾驶面包车朝北又开出十来里,终于在一幢农村自建房前停下。
三层高的自建房,小院铁门紧锁,常四连贯并有节奏的按了三下喇叭,院内人打开门,他将车驶入,门再次锁上。
两人进了偏房,龙哥正抽着烟,身旁两名小弟。
“搞定了?”龙哥问,坑坑洼洼的脸上有三处长短不一的刀疤。
“在车上。”常四回道,脖子微微前倾,“不过是两个人。”
“两个?还有谁?”
“绑他时突然钻出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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