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看。
“先照我说的做。”
邹喜无奈,只得跟着一起搜罗,并将找来的东西往井里扔。
“刚才我探了一下,里面通风还行,人不会闷死。待会儿把他们扔下去,你就走。”扔完最后一束干草,常四拍拍手。
“你呢?”
“我去复命,钱还没收呢。”
“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
“放心吧,龙哥不会把我咋样,我就说人已经杀了。一会儿你顺这条路往西,别坐车,见到铁轨就去扒辆煤车,手机关了不准开。”
“那你咋找我?”
“十天……”常四望向远方,踌躇片刻后下定决心,“十天后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凤凰村小学对面桥下碰头。如果天黑前我还没现身,你就赶紧逃,有多远走多远。”
“哥……”
“别怕,这事要成了,以后的日子就不愁了。”常四从衣兜掏出几张钞票,面额有大有小,“这些你拿着,碰头前千万别回家,也别去那些要登记身份的旅店,知道吗。”
邹喜接过钱,鸡啄米似的猛点头:“我去睡桥洞,要么上山。”
“那最好。来吧,把人弄下去。”
常四从车里找出条麻绳,一头让邹喜拽着,一头拴自己腰上下到井底。邹喜又先后将贺冲杨千叶从车上扛下,两人连托带拉把他们运到井底。
处置妥当,邹喜将常四拉起,收起绳,又找来块破木板将井口盖住。
“哥,那我走了?”
常四忽按住他的肩。
“喜子,信不信哥?”
“信!我啥都听哥的。”
“哥要你咋做你就咋做?”
“是。哥让我死,尽管我怕死,也愿意把命交给你。从小你就照顾我,救了我好多次,还记得那年……”
“手机拿来。”
常四将自己与邹喜的电话卡分别取出,随后互换手机。邹喜不解,刚想问,却听常四又吩咐道:“手给我,左手。”
“干啥?”
邹喜边问边顺从的伸出左手,常四快速抓住。“眼睛闭上,很快。”说着从怀里掏出把断指钳。
来不及反应,邹喜下意识闭上眼,视线刚被眼皮遮住,一股剧烈钻心的痛就从手部传来,整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啊!”他高声惨叫,再睁眼,左手小指已被夹断。
常四用布条将他的手包好,汩汩鲜血瞬间浸透布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