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职工住在一起。她的床紧挨窗户,雨飘落在脸上或是被阳光晒得发烫,都没有知觉。她再不能完成任何一个简单的动作,说出一个完整的字,甚至连表情、思考也没了。
而杨千叶也结束了与母亲无忧无虑的生活,被送进福利院。
……
“哟,这是小莫那男人吗?”
“是,她女儿看过照片都点头了。”
厂宿舍区,卖冰棍的蒲奶奶侧脸看着罗大婶手中的报纸,保温箱盖子也忘了关。
报纸上一则新闻这样写道——昨日,澜城警方在护城河西段近面粉厂区域打捞起一具无头男尸。死者身穿蓝色立领夹克,海军短袖T恤,下身棕色的确良长裤,赤足。被发现时呈跪姿,双手反绑,躯干多处锐器穿刺痕迹。经法医初步判断,死者身高约一米七二,体重60公斤上下,年龄在35-45之间,死亡时间超过七十二小时。死亡原因为多内脏损伤,尤以肝部致命。凶手不仅残忍的对死者连刺十一刀,更丧心病狂的割掉他的头颅,砍掉双手……
描述太过血腥,蒲奶奶皱皱眉将头转向一边,问:“妮子怎么说?”
罗大婶指着报纸上一张照片笃定的答道:“说是她爸爸的衣服,她认得。”
“光凭身衣服就下定论,太草率了吧?”
“我看八九不离十。小莫那男人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这么久不回家就是为了躲。能把人杀成这样,不是讨债寻仇还能有什么……”
“妮子太可怜了,一下就成了孤儿。”
“小莫不没死吗,算不上孤儿。”
“那不跟死了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妮子呢?”
“工会送福利院去了。”
“没别的亲戚?”
“没见过有亲戚跟她们来往啊,就算有,这年头谁接手,多张嘴哪家吃得消。”
“可怜啊,哎……你说小莫到底是自己摔下去的,还是被人推下去的?”
“嘘,别以讹传讹,有些话不能胡说。”
“你不觉得蹊跷吗,一前一后撒手人寰……对了,小莫那男人叫什么来着?”
“杨槐里。”
杨千叶当然也不认同母亲是失足坠落这样的鬼话,她清楚记得冲上天台时余光瞥见了什么东西,那是个黑影,顺着管道溜了下去。
遗憾的是警方没有听信她的话,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出欠债引发的连环血案,而她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突遭意外的女孩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