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琴女姐姐撕开了白金乌的衣服,她用那只弹琴的纤纤细指,指滑着白金乌的胸肌。
只见那琴女姐姐:飞唇亲吻耳根,低胸挤压颈身,气息急促轻问,此刻最是销魂。她含情默默地说道:“我叫谷灵灵!”
白金乌听的真切,可是他就是动弹不得。他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顿时他身如电击,痒痒的,麻麻的,犹如千虫蛊万惑,堪比万蚁从身过。
待琴女说完,其他三位姐姐也都走了过来。她们一起俯下身子,依偎在白金乌的身旁。任由她们千指百揉,全凭她们百般**,白金乌就是动弹不得。
他没有反抗,而是享受着那种美妙的感觉,陶醉于那种温柔的地方。他飘飘欲仙,他乐在其中。
突然一声鸡叫,吓得四位美女脸色苍白,惊慌失措,恋恋不舍,难舍难割。她们飘然离去,临走时对白金乌说道:“白公子,明晚再见!”
白金乌动弹不得,他眼睁睁地看着四位姐姐匆匆离去,只留下他一个人无法脱身。他使劲的挣扎,可是,无论他再怎么使劲都无法挣脱。
白金乌急得满头大汗,他想喊叫,无论他怎么努力的喊,嗓子就像失声了似的,怎么都喊不出来。
这时,睡在他旁边的车夫大哥,他要起床了,他要早起去喂马,这是他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他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看看那东方泛白的天空。他又用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屎,外面的鸡鸣声听得更加清晰了,仿佛清脆响亮了许多。
他看了看身边躺着的梁先生,心想:这真是“饥不择食,慌不择路,困不择地”呀!我家老爷一直是锦衣玉食,他何曾想到过还能和我这下贱之人同榻共眠呢?他看着熟睡的梁心惠,心中偷偷地笑了。
他没有去打扰老爷,而是轻轻的站了起来,做备去给马准备食料。无意间,他看了看白金乌,发现他四肢敞开,身体在那垂死挣扎,面目狰狞吓人,好像非常难受的样子。
马车大哥上前一步,弯下身子叫道:“白公子!白公子!你没事吧?”
无论他怎么叫,白金乌依然挣脱不了被困的局面。
这时,旁边睡着的梁心惠听到了他的叫声,他连忙翻起身来。看到车夫大哥在喊叫白公子,他好奇的也凑了过来。
梁先生是位医生,一看白金乌这种状态,对车夫大哥说道:“没事的,他这是“梦魇”。”
说完,他上前推了推白金乌,只见白金乌:宛如久捆解大绑,犹似牢笼放群羊,禁锢解除虎归山,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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