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说道。
“咱们之间有代沟,你我年龄相差那么大,我们考虑问题所站的角度不同,所以才会出现不同的见解。”梁心惠说道。
“你说的是“行为”之道,我研究的是“心理”之术,不过它们两个还是一个相辅相承的整体。人生如梦,美梦成真偶遇魇,噩梦虽醒仍身缠,东方大白不蒸上,何须抱枕依旧眠?”白金乌说道。
“你再看看我一十二次的落榜,你就可以明白了。命运是战胜不了的,不过,就这么的让我放弃,我实在是不甘心呀!”梁心惠说道。
“你不要灰心好不好!你还记得我们进京赶考路上“蓄锐酒馆”的故事吗?尤其是“书生解梦”和“路见棺材”那两个,它告诉我们“心态”非常重要。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态放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战胜眼前的种种困难。”白金乌说道。
“进京赶考的故事不止这两个,它还有“套路很深”的那个,我觉得“套路深”更能说明问题。这个社会套路太深了,不适合我这种老实本分的人去争夺。”梁心惠说道。
“套路深没有关系,只要我们不忘初心,摆正自己的心态,所有的困难我们都能化解。我相信:人一定能胜天!”白金乌说道。
“我不信!”梁心惠说道。
“你不信!咱们就打个赌!”白金乌说道。
“打赌!打什么赌?”梁心惠问道。
白金乌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措,那就是和梁心惠“打赌”。如果“命运”真的存在,那他这样也算是在帮助梁先生。如果“胜天”理论成立,梁先生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他向梁先生说道:“梁大哥,我们可以这样……这样……,不知你意下如何?”
梁先生听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白金乌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他是在牺牲自己呢?还是在毁灭别人?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车夫大哥把马车已经套好,过来叫梁先生和白金乌上车。
梁先生非常的犹豫,他不知道是该答应他呢?还是拒绝他?
白金乌看他十分的为难,于是说道:“梁大哥,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在咱们进考场之前,你给我个准话就行。”
梁心惠点头,他们一起上了马车,朝市区而去。
一路上,梁先生看了白金乌千百遍,他好像不认识了白金乌一样,来回的观察。他像是一个相面的先生,反反复复的端详着这位年少的书生。
白金乌发现了他在一直看自己,于是问道:“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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