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个你就跃,你若不信就不用跃。”
“对对对,这事情不强求,其实就是根据个人情愿,信则有,不信则无。”梁心惠说道,他也是为了缓和气氛,说了这些话。
白金乌看他们俩个很明显的都在给自己台阶下,他也并不傻,于是说道:“哈哈,这事其实也就是那些绝顶商人们的营销策略,他们抓住了顾客的心理,为的就是招徕顾客。”
“是呀!是呀!信则有,不信则无,最终获利的人还是“蓄锐酒馆”和“龙门客栈”的老板。”曲武洲说道。
“不管它了,咱们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去客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考呢!”梁心惠说道。
三人埋下头去吃饭,待他们酒足饭饱,梁心惠也结完了账。他们三人起身出了酒馆,白金乌不忘回头看了看那酒馆的招牌,夜幕下依然清晰的看到那“蓄锐酒馆”四个大字。门的两边果然有幅对联,上联是:养精蓄锐方可厚积薄发,下联为:乘风破浪定将攀蟾折桂。
看来梁心惠说的没错,白金乌发现,这副对联就像一双隐形的双手,正在招揽着来往的顾客。那“蓄锐酒馆”四个大字,就像一块磁铁,吸引着成千上万的迷婆痴汉。
白金乌缓缓的离去,没想到十几步就来到了桥头。他抬头一看,一个石质牌坊映入眼帘,牌坊上方的正中央写作“鲤鱼桥”三个红色大字。两边石柱上有幅对联,上联:金榜题名鲤鱼跃跳,下联:及第登科春风含笑。
他们三人走上桥头,白金乌看到凡是走上桥的人们,都一个个迈开大步,跳跃着通过桥段,心中甚是奇怪,然后想起梁心惠说的“鲤鱼跳龙门”,似乎明白了一些。
这时,梁心惠说道:“我们也一起跳跃着过桥吧?”
只听曲武洲说道:“我都这把年纪了,不求什么名利,也不求什么富贵了。你们两个都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你们俩跳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一个人走过去了!”
梁心惠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他又看了看白金乌,白金乌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说道:“我不太相信这个,还是你跳吧,我陪曲大哥走走。”
梁心惠看他也不愿意跳跃,于是说道:“那我一个人先走了呀?到桥那头我等着你们,咱们一起走进龙门客栈。”
二人表示同意,然后只见梁心惠一个人,迈开大步,跳跃着走向桥的尽头。
白金乌看到这种场景,心想:梁先生的身影,就像一个人间的小丑。他的行为虽然令人难以理解,可他更多的给人们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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