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座桥就是传说中的“鲤鱼桥”吧?”曲武洲问道。
“是的!前面这座桥就叫“鲤鱼桥”,它是岳阴河以北地区通往京城的唯一旱道。平时从这过往的人马也特别多,所以他的生意才非常的火爆。”梁心惠说道。
“鲤鱼桥?这桥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吧?”白金乌好奇的问道。
“是有故事的,这“鲤鱼桥”出自一个典故,这个典故就是:鲤鱼跳龙门。这鲤鱼桥有个牌坊,上面写着“鲤鱼桥”三个大字,两边有幅对联,上联:金榜题名鲤鱼跃跳,下联:及第登科春风含笑。”梁心惠说道。
“安你这么说,有鲤鱼就应该有龙门吧?”曲武洲问道。
“是有龙门,桥的那头有个客栈,叫做“龙门客栈”。这边的“蓄锐酒馆”是吃饭喝酒的地方,待我们酒足饭饱,我们来个“大跃进”,然后再住进“龙门客栈”,这岂不是两全其美?”梁心惠说道。
“大跃进?这是什么意思?”白金乌问道。
“大跃进就是我们从桥上跃过,然后住进龙门客栈,这就寓意着我们“鲤鱼跃龙门”成功,也就图个我们“金榜题名”的吉利。”梁心惠说道。
“这玩意灵吗?”白金乌问道。
“大家都说很灵的,不管他灵与不灵,大家也就是图个吉利。”梁心惠说道。
“你是不是每次进京赶考都是:先来“蓄锐酒馆”,再去“大跃进”,然后住进“龙门客栈”?”曲武洲问道。
“是呀?”梁心惠回答的如此干脆。
“那你的十二次落榜,证明了它们根本就不灵验。”白金乌直言不讳的说道。
一时间梁心惠无语,曲武洲看着尴尬局面,于是说道:“从这上面跃过去的人不计其数,如果人人都能金榜题名,那状元岂不是不值钱了?”
“是呀!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所以他们都说:你如果跃了,还有可能会考上,如果你不跃,考上的可能性一点都没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也就是图个吉利,还是跃的好。”梁心惠说道。
“我不太相信这个,殷余波、胡飞、萧仁志他们肯定没有在此跃过,也不可能在此住过,可他们都考上了。你怎么解释?”白金乌说道。
梁心惠一时间哑口无言,没有了说词。
曲武洲看白金乌太直,说话口无遮掩,为了缓和气氛,于是说道:“你俩说的都对,这个到底跃还是不跃,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个人,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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