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有幸呀!”
“哪里!哪里!我现在只是散人一个,早在十七年前,我已经远离了那世人纷争地。还请梁先生不要再叫我什么太尉了,我看你年龄比我也小不了几岁,能叫我一声哥哥,便是我曲某人的福分了。”曲武洲说道。
“哥哥既然能曲尊认我这个小弟,是我梁家几世修来的福分!小弟斗胆问上一句:不知哥哥辞官以后,去向何方?生活如何?”梁心惠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哥哥以后有时间了再给你细细道来。倒是贤弟你高门青瓦,又得到一方尊敬,实在是慕杀旁人。”曲武洲说道。
“哥哥你说严重了!小弟一生偷安于此,历经科考一十二回,回回皆以各种缘由名落孙山,岂不痛杀我身?”梁心惠摇头说道,他表现出一副非常悲惨的样子,好像他的人生就是一个凄惨的缩影。
“你历经科考十二回?”曲武洲惊讶地问道。
“是呀!”梁心惠答道,也许是因为他对这种回答已经习以为常了,一点也看不出他有羞愧的意思。反而倒是说的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若无其事。
“你回回都参加了吗?”曲武洲疑问道,他心中非常的疑惑,怎么可能这样?难道是他的才学太浅?还是他的天资不够?
虽然自己是武状元,但他知道文状元也没有那么的难考,因为他的哥哥曲文洋那可是一次就考上的文状元。真是:富贵不知冷暖,温饱不懂饥寒,铁马扬鞭践白骨,金戈驰骋踏鬼还,哭了家中父老,毁了妻女少年。扬鞭不知他家苦,驰骋谁顾别家难?
“我真正的参加过四次,其它八次皆因为各种缘由,与科考插肩而过。”梁心惠答道,
“到底怎么回事?”曲武洲问道,看得出来,他对这位科考十二回,回回皆落榜的事迹,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要一探到底。
“是这样的!每次我都是积极的备考。第一次得了眼疾,二、三次遇上了为母守孝,四、五次恰逢战争,第六次国家百废待兴没有举行,八、九、十、十一次才真正参加了考试,可是都没能金榜题名,第二十次为救一个病人而耽误了路程,没能赶上开考。”梁心惠说道,他说的如此流利,显然他给别人已经苦诉过无数次了。这些事迹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根本不用再去思考,就可以倾囊而出。
“看来真是造化弄人呀!你在一次次的打击之后,依然能够坚持备考,可见你真是屡败屡战,精神十分的难得呀!”曲武洲说道。
“哎!谁说不是呢?连你都说是造化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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