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梁心惠向曲武洲诉说了他久考不过的可疑之处。曲武洲听后大怒,说道:“这朝堂之上岂不是他们四个人的天下?”
“朝堂之事那是国家大事,小弟不敢妄议朝政!”梁心惠说道。
曲武洲看他不敢非议朝政、不敢妄谈皇上,知道此事再没有必要继续讨论下去。于是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梁心惠的科考之上,只听他说道:“朝堂腐败于此,我有责任。对了,你说的那个白公子,是何许人也?”
“白公子名叫白金乌,他来自天堑山白家沟,他也是来参加这次科举考试的,我们约定明天一早启程,共同前往京城赶考。”梁心惠说道。
“我看这位白公子肤色稚嫩,年龄也只不过是十六七岁,这么小的年龄就能去参加科举考试,看来此人并不简单。”曲武洲说道。
“是呀!他今年十七岁,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梁心惠说道。
“那位姑娘又是谁?该不会是这位白公子的妻子吧?”曲武洲问道。
“不是!不是!这位姑娘名叫梁蓝移,她是岳阴河梁家村人氏,家中父老年迈,常年多病缠身,经常来我这里给父母拿药。有一天,被镇上的一个无赖詹天霸给跟踪强迫,刚好被白公子撞见。救了蓝移姑娘,因此二人相识,这两次来拿药,白公子怕她路上再遭人挟持,所以来去充当保镖。”梁心惠说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这位白公子是英雄救美,如此一位弱不禁风的书生,在关键的时刻能够挺身而出,实在是令人佩服。不过我看他们两个有相互爱慕之情,显然一对情侣一般。”曲武洲说道。
“可不是吗!白公子既有才学又有胆识!此后生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他们二人能够用成眷属,也算是郎才女貌了!”梁心惠说道。
“真羡慕他们这些年轻人!对了,白公子从天堑山白家沟远到而来,那他现在暂居何处?是在蓝移姑娘家吗?”曲武洲问道。
“不是!不是!他说他居住在大岳山万丈崖云栖洞之中。这个地方我也没有如果,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想必也就是万丈崖下面的一个小山洞里,由于白公子是有学问之人,不想说的那么寒酸,于是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云栖洞。”梁心惠分析道。
“云栖洞?这个我听说过,据我的师傅龙兴义讲,那是他刚出师下山之时暂居的一个山洞。此山洞在万丈悬崖之上,上临崖顶近百米,下离崖底千余丈,一般凡人是接近不了的。白公子竟然有如此本领,能够进入云栖洞,看来他绝非凡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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