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儿子的回答,朱明忠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当年为什么西洋传教士愿意教授我们西学,他们就不怕我们学会了如何铸造火炮,学会了西洋的科学,到最后反噬他们吗?不,他们相信自身进步的速度远超过我们学习的速度,固然是因为自信,但驱使他们的动力是什么?是基于传播宗教的需要,他们可以在亚马逊的雨林里靠着看病传教,可是在天朝,能吸引我们的只有西洋的科学了,为了传教大业,也只能如此了,而且,我们……难道就连那些个传教士的自信都没有?”
朱明忠的唇角微微一扬,语气中带着讽刺,他清楚的记得,这么多年几乎每年都有人在报纸上宣称,同意西洋人学习天学,等于授人以利器,等于自寻死路。
“当然,这种开放,并不是完全的,而是有限制性的,并不是说,什么东西都要敞开教会他们,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这个道理原则没有错,可要是不教徒弟,那就是大错特错了,嗯,还是那句话,涉到军事方面的,没有五军都督府的同意,是不能够轻易教人的,至于常规学科,朕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看着儿子,在某种程度上,朱明忠觉得在这方面自己甚至不如他,相比于的儿子的开明,他或许更保守一些,毕竟是他一手促成了“机器禁令”,那怕就是这个禁令近乎于虚设。相比自己对诸夏的放宽,朱和嘉在五年前就直接废除了禁令,只要出口国得到工部的许可,在出口名单目录内的机器,都可以直接出口。而去年放宽留学生限制,无一不是比自己更为自信的表现。
“父皇,儿臣觉得有些东西,根本就禁止不住,现在,在大明欧洲的博士、教授不下万人,他们与欧洲各国友人的信件往来,难免会涉及到部分学问,当然更为严重的是,船员夹带书籍,在天竺等地英、葡、法等国控制的据点内,一本天朝书籍叫价十数元甚至数十元,即便是海关厉行查禁,这些年往往大明的书今年出,明年在欧洲各国就能看到翻译的新书,欧洲于天学可谓如饥似渴,如此一来,禁令自然也就是形同虚设,与其如此,还不如部分放开,培养各国的亲明派,为将来的谋求进一步利益铺平道路……”
对于朱和嘉的这番见解,朱明忠当然不会反对,其实在去年他表露这方面的想法时,朱明忠在惊讶之余,更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误区,而朱和嘉的决定无疑可以弥补这些方面的误区。
“所以,对待俄罗斯,也是是差不多的道理,俄罗斯与西欧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看着似乎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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